宫腔内湿热的温度透过龟头传导上来,混着黏腻的分泌液和精液裹在龟头表面,每一下摩擦都带着沉闷的水声。
韩秀雅被这种慢而深的研磨和子宫自身的蠕动双层夹击,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她的双臂从他的后背滑落,软塌塌地摊在沙发垫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垫子的绒毛。
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在空气中绷直又弯曲,腿根处的软肉一直在打颤。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每次龟头顶满宫底时才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
许敬贤的动作没有停。他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继续胯下的研磨,另一只手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
“说。”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他的龟头在这时候正好顶满宫底,子宫内壁的蠕动在这一刻收紧到峰值,韩秀雅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声音硬吞了回去,整个娇躯弹了一下,两只绵软的乳瓜跟着上下晃出一片白腻的乳浪,乳汁溅了几滴在他胸口。
“科长,沈莉莉醒了,我们根据她描述已经绘制出了嫌疑人的画像。”
“送到我家来。”许敬贤边说边加重了耻骨研磨的力道,阴茎根部死死碾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来回磨蹭,估摸着赵大海到的时候他这边也刚好完事。
韩秀雅用手背捂住嘴,鼻翼剧烈翕张,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地望着他接电话的侧脸。
“是,科长,我马上过来。”
挂断的提示音响起。许敬贤把手机随手扔回茶几,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珠。
“憋坏了?”
“混账……你刚才差点害我叫出来……”韩秀雅一张嘴就控制不住地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许敬贤重新压下去,胸口紧紧贴上她绵软饱胀的酥胸,耻骨抵住阴阜加重了上下滑动的幅度和频率,“你小点声就行。”
韩秀雅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但子宫的蠕动不会因为她的克制就减弱。
刚才电话那几分钟的研磨已经把子宫的蠕动频率刺激到了顶峰,现在每一点五秒就有一波收缩波碾过龟头,一波还没结束下一波已经压上来了,宫腔深处的软肉在持续不断地绞紧吸附。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主动把龟头往里吞,宫颈口的软肉含着棒身根部一圈一圈地箍紧,整个子宫像一个密闭的肉壶在不停地挤压裹吮着入侵的凶器。
研磨的节奏越来越快,耻骨撞击阴阜的闷沉声响和丝袜摩擦沙发垫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韩秀雅终于憋不住了,松开的嘴里溢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指死死攥住他后背的衬衣,丝袜包裹的长腿缠在他腰上越绞越紧,脚后跟在尾椎骨上用力抵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一直在痉挛跳动。
子宫蠕动的频率在射精前达到了极限。
收缩波和反向蠕动波开始交替出现,一波从宫底往前碾,下一波就从宫颈口往后推,正反两个方向的碾压轮番作用在龟头表面。
龟头前端被反向波推挤时冠状沟正好被正向波拎住,两道力在冠状沟位置对撞,把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冠裹在中间反复绞揉。
许敬贤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的白浊精浆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子宫内壁上。
子宫被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刺激,蠕动的力度骤然翻倍,收缩波从宫底深处猛地推过来,把刚射出的浓稠浆液往宫颈方向推,和还在持续喷灌的精液撞在一起,在宫腔内搅出一片黏腻的液体漩涡。
龟头被精浆和分泌液混合的粘稠液体裹着,子宫的蠕动还在不停歇地碾过来,每一波都把新射出的精液往龟头表面压紧,让滚烫的黏稠液体沿着冠状沟和棒身上的青筋纹路流淌蔓延。
韩秀雅在精浆冲进子宫的瞬间整个娇躯弓了起来,脖颈后仰露出颀长雪颈,两只饱胀的乳瓜因为身体弓起而更加挺翘,乳尖喷出两道细细的奶线溅在他胸口和沙发上。
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眶里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下去,流进散乱的金发里。
丝袜包裹的脚趾猛地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腹在精浆灌满宫腔后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点点,丝袜上方裸露的肚皮因为子宫的膨胀而撑得更加紧绷。
蠕动的余波还在继续,龟头在射精后进入了高度敏感的过激状态,每一波经过的蠕动都变成了过载的刺激,酥麻伴着酸胀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
宫颈口的软肉依旧含着根部不松口,宫腔里灌满的精浆和分泌液被蠕动搅动,粘稠的液体裹着龟头不停流转。
韩秀雅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小腹偶尔还会因为蠕动的余波轻微抽搐一下。
睡裙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位置,丝袜从裆部裂开的口子被扯得更大,蜜唇因为长时间撑开而暂时合不拢,浓稠的白浊精浆从还在轻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淌出来,沿着丝袜裂口的边缘流到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许敬贤慢慢退出仍然坚硬的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