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了,还用我教?”许敬贤的手覆上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往前带了带。
韩秀雅抬起桃花眼剜了他一下,随即张开双唇,将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的湿热瞬间裹住伞冠,她小巧的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扫过,尝到咸腥的前列腺液。
许敬贤的腹肌猛地一紧,手指穿过她微卷的栗色发丝,抓紧了那把秀发。
“嘶……”
韩秀雅没有理会他的抽气声,头颈缓缓下压,让那根粗硕的肉茎一寸寸没入檀口。
她的两颊因为吸力而微微凹陷,嘴唇紧紧箍住棒身,形成一圈湿润的密封。
当龟头顶到喉头软肉时,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挤压着肉冠。
她没有停,索性将整根吞得更深,小巧的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粗硬的毛发里。
许敬贤低哼一声,手掌用力按着她的后脑,让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
韩秀雅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桃花眼里打转,但她只是用鼻子急促地呼吸着,热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茎又胀大了些许,青筋在舌面上突突跳动。
停了片刻,许敬贤松开手,韩秀雅这才慢慢将肉棒吐出半截,粉舌沿着棒身底侧的筋络一路舔上来,又绕着龟头冠转了一圈,舌尖钻进肉冠沟里刮弄。
然后她再次整根吞入,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每一次都让龟头撞进喉咙深处,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嘴角溢出来。
许敬贤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随着吞吐而晃动的那对饱胀酥胸上。
灰色瑜伽服的拉链已经被撑得有些开,乳沟深陷,绵软的乳肉随身体的起伏颤颤巍巍。
自从上辈子有了女秘书后,许敬贤就切实明白为什么一些老板的办公桌和书桌下面放腿的空隙会那么大了。
因为那一般是秘书的办工位啊!
金士勋留下的文件里大部分都是一些公司的股份资料,也就是他受贿的证据,但人都死了,用处也就不大。
毕竟他总不能拿着这些证据去威胁金士勋的女儿,把钱分给他一半吧?
那也太不当人了。
毕竟他怎么能才只分一半呢?
他要七成!
许敬贤将这些股份材料放到一边继续打开其他文件袋,跟开盲盒一样。
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开出的是什么。
要的就是这种抽奖的期待感。
他拆开其中一个文件袋,抖了抖,掉出一封信。
“咦!”
韩秀雅动作一顿,含混不清地问:“磕到了吗?”
“没有。”许敬贤随口答道,注意力已经落在那封信上。
韩秀雅便也不再多问,含着那根粗物静静跪在桌下,舌尖偶尔绕着龟头画圈,两片红唇依旧紧紧箍着棒身根部。
他顿时就知道这封信才是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