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声音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湿黏的咕啾水声、还有许敬贤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林妙熙断断续续的哭吟。
他能感觉到茎身又一波涨大,精关松动,最后一记深捣让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
林妙熙浑身剧烈痉挛,花径隔着丝袜猛地绞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龟头。
许敬贤低吼着将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入孕袋深处,滚烫的精液透过丝袜网孔灌满花心又倒流挤出穴口,在黑色丝袜上染出大片乳白的精浆斑块。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才缓缓退出。
半硬的肉茎从丝袜凹陷里抽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团浓稠的白浊从穴口挤出咕啾咕啾流到丝袜上,沿着大腿内侧淌出一道浊痕。
林妙熙趴在床上,腰肢还在微微抽搐,丝袜腿间的黑纱被精液和爱液浸得黏糊糊一片。
许敬贤从床边站起身,床头灯暖橘色的光打在他赤裸的后背上,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林妙熙还趴在床沿,脸埋在枕头里,丝袜裹着的雪臀微微翘着,腿间那片黑纱被精液和蜜汁浸得黏糊糊一片,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喘息轻轻翕动。
“明今晚上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你。”许敬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一个黑色的皮革束具,上面固定着两根粗长的硅胶棒身,表面布满细密的螺纹,底座连着一个小巧的电动马达和电池盒。
他捏着遥控器掂了掂,转身走回床边,膝盖压上床垫,床面陷下去一块。
林妙熙偏过头,眼角还挂着泪痕,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后眼睫颤了颤。
那副束具她没见过,但上面那两根胶制凶器她不陌生,之前用过的按摩棒长得差不多,只是这次同时装了两根,一根笔直朝上,一根微微弯曲,硅胶表面泛着暗沉的光泽。
“敬贤……那个……”她撑起上半身,黑色蕾丝吊带从肩头彻底滑下来,两只绵软饱胀的玉兔垂坠着,玫红的蓓蕾硬挺挺地蹭过床单。
“那个什么?”许敬贤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跪坐在床垫上。
他一只手拎着那副束具在她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嫂子前前后后都被我单独操过那么多次了,今晚让这两个洞一起被伺候,不是正好?”
林妙熙的粉颊倏地染上酡红,贝齿咬住下唇。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双穴早就被这冤家玩遍了,肛珠和按摩棒都单独往里塞过,但两根棒同时插进去还是头一回光是想就觉得小腹发紧。
“来,腿抬起来。”许敬贤蹲下身,将那副皮革束具的带扣解开,从她丝袜包裹的脚踝套进去。
黑色皮革穿过小腿肚,绕过膝弯,沿着大腿往上拉,皮带边缘勒进丝袜里,在丰腴的腿根处压出浅沟。
他把胯部黑丝撕烂,露出双穴,然后将束具提到她胯间,那根笔直的胶棒抵上她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蜜穴口,另一根带弧度的则对准了臀沟深处那朵紧窄的雏菊。
林妙熙的双手下意识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陷进斜方肌里。
她能感觉到硅胶龟头圆钝的顶端撑开两片肥厚唇瓣,螺纹粗粝地碾过阴蒂下方的嫩肉,酥麻从嵴椎炸开,脚趾在床单上猛地蜷起。
那根直棒借着先前残留在花径里的精液和蜜汁,没入得并不费力,啵的一下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抵宫颈口。
“啊……”她扬起修长的脖颈,丝袜足跟在床单上蹬了两下。
“还没完。”许敬贤一手按着她后腰让她别躲,另一手抓住那根弯曲的胶棒对准后庭。
硅胶圆头抵上紧窄的菊纹,嫩红的肛口本能地收缩翕张着拒绝侵犯。
他拇指摁下棒身根部,稍微施加压力,硅胶尖端缓缓碾开菊穴外沿的细嫩嫩肉。
林妙熙的臀肉霎时绷紧,丝袜下面的两瓣肉尻因为紧张而夹得死紧,但已经被调教过的后庭终究是食髓知味,加上先前好几次肛交留下的肌肉记忆,很快就顺从地松开了括约肌,由着那根弯曲的胶棒一寸寸挤入湿热紧实的肠腔。
“唔……”她整张脸埋在许敬贤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热息急促地喷在他皮肤上。
两根棒身同时在体内撑着,前穴那根直挺挺地顶着子宫口,后庭那根弯曲的弧度刚好碾过肠道前壁的敏感处,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与另一根相互挤压,从未有过的满胀感让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痉挛,硅胶底座紧贴着外阴,马达盒硌在耻骨上方。
许敬贤将束具的腰带在她腰际扣紧,又调整了两条腿带的松紧,让皮革牢牢固定在她胯间不会滑脱。
然后他后退半步坐在床沿,双腿大敞,那根刚发泄过的肉茎早已再度硬挺,紫红棒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亮,马眼渗出透明粘汁。
“过来。”
林妙熙咬着下唇,双手撑着床垫往前挪了一步。
贞操带的腿带勒在丝袜上,每动一下皮革边缘就碾磨着大腿根部的嫩肉,体内的两根胶棒也跟着微小的位移搅动。
短短几步路她走了好一阵,最后双腿分跨在他腰侧,撑着发软的膝盖跪在床沿,挪到他胯间,伸出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粗物。
“嫂子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许敬贤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拇指在开关键上蹭了蹭。
林妙熙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眼剜了他一下,随即俯下头,张开红唇含住龟头。
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扫过,尝到自己蜜穴残留的腥甜和精液的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