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那根弯曲的棒身则在肠腔里高速画圆,弯曲的弧顶反复碾磨肠道前壁最要命的那片嫩肉,每隔几下就狠狠地隔着肉壁撞上另一根直棒的侧面。
两根凶器在她双穴里以不同的节奏和方向同时肆虐,炸开的快感从两个腔道同时轰进脊柱,窜上后脑勺,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
林妙熙的整个身体剧烈弓起又塌下去。
她嘴里还死死含着肉棒没有松开,但已经完全无法主动口交了,只能由着许敬贤扣住她的后脑疯狂挺腰操她的嘴。
每一次捅入龟头都深深嵌进喉管,抽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唾液糊满他的小腹和她的下巴。
贞操带的皮革束具在剧烈震动中深深勒进她的大腿根和腰际,丝袜被皮带边缘磨得起了毛球,腿根的软肉从勒缝里挤出又弹回。
黑丝裆部湿透的布料已经被两根胶棒搅得不成样子,大半个穴口和菊蕾都直接露在外面,爱液被高速旋转的棒身打成白色的细沫,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沿着丝袜大腿内侧一圈圈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许敬贤粗重的喘息和林妙熙喉咙里挤出的咕啾咕啾水声、马达嗡嗡的轰鸣、胶棒搅动体液的噗嗤声搅在一起。
他的腰胯抽送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檀口,龟头反复挤开喉管。
能感觉到自己也要到了,他猛地将她的整张脸死死按向自己胯间,鼻尖重重撞上耻骨,嘴唇贴住棒身根部。
“全吞下去,不准漏。”
滚烫的精浆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林妙熙的食道深处。
许敬贤的腰胯痉挛般抽动了七八下,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的喉咙,又因为喉咙被堵住向上翻涌,从嘴角挤出,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和乳肉上。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还把遥控器按在最大档上没松开,两根胶棒继续在林妙熙体内疯狂肆虐,子宫口被撞得酥烂,肠腔被搅得痉挛,前后两穴同时剧烈收缩,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把按摩棒咬得死死的。
他没松手。
直到精囊里最后一滴也榨干了,才缓缓放开遥控器,关掉马达,退出她嘴里的肉茎。
紫红棒身上沾满透明津液和白色精浆,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林妙熙整个人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他腿上,酡红的脸颊糊满泪痕和唾液,几缕发丝粘在嘴角。
今晚林妙熙和韩秀雅算是间接接吻了。
许敬贤俯身看着她的脸,大手覆上林妙熙的后脑揉了揉。
她趴在他腿上抽搐,丝袜包裹的雪臀还高高翘着,双穴里塞着两根半露的胶棒,底座上的马达还在冒着热气,束具的皮革带子紧紧勒在丰腴的腿根上,臀沟里不断有黏腻的汁液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黑丝大腿淌出一道道浊痕。
许敬贤拇指从遥控器上松开,马达的嗡鸣骤停。
林妙熙趴在他腿上,身子还在细细地痉挛,丝袜裹着的雪臀高高翘着,臀沟里那两根胶棒底座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黏腻的汁液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不断渗出来,在黑丝大腿内侧淌出一道道浊亮的水痕。
他伸手解开她腰际的皮带扣,又松开两条腿带。
皮革从勒压的腿根软肉上剥离开来,丝袜上留下深色的压痕。
他捏住那根直棒底座往外抽,硅胶螺纹刮过花径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啵的一声龟头从穴口滑脱,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春露混着先前残留的白浊,哗啦洒在他大腿上。
林妙熙闷哼着,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起来。
他又捏住那根弯曲胶棒的底座往外拉。
后庭的括约肌比前穴更紧,被调教过的菊穴食髓知味地咬着棒身不放,抽出时肠壁的嫩肉跟着微微翻出,硅胶龟头啵地脱出菊蕾时,林妙熙的整片臀肉都跟着弹颤了一下。
那朵嫩红的雏菊被撑成一个尚未合拢的小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翕一张,肠液混着透明的润滑液从孔口溢出,沿着臀沟淌到丝袜上。
许敬贤把那副束具往床下一丢,皮革和马达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拍了拍林妙熙绵软弹颤的臀瓣,掌根陷进丝袜下面酥软的臀脂里,手指掐出浅浅的红痕。
“跪起来。”
林妙熙用发软的双臂撑着床垫,慢吞吞地从他腿上爬起来。
黑色蕾丝吊带长裙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两只沉甸甸的奶球垂坠着,玫红的蓓蕾硬挺挺擦过床单。
她跪坐在床垫上,丝袜包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面,酡红的脸颊上糊满半干的泪痕和唾液,几缕短发粘在汗湿的额前,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转过去。”
林妙熙咬着下唇,慢吞吞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床沿。
她修长的丝袜双腿并拢,腿根处被皮带勒出的红印还没消退,裆部撕烂的黑丝下面露出红肿湿亮的阴唇和那朵仍在翕张的嫩红雏菊。
她肩胛骨微微凸起,细腰凹陷,从肩到腰到臀的曲线在暖橘色的灯光下像一尊瓷瓶,白嫩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