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熙的双腿被他架着朝两侧大张,丝袜裆部原本就撕烂的破洞被彻底拉开,整个阴部和后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红肿湿亮的阴唇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黏腻的春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被迫把脸歪靠在许敬贤的肩窝里,嘴张着却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许敬贤开始挺动腰胯。
由于悬空的姿势,每一次顶送龟头都从肠壁深处直贯更深,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她整个人又会往下坠,被托住的双腿让她无法主动控制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
紫红色的肉茎在她紧窄的菊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嫩红的肠壁黏膜,又噗嗤一声连根没入,咕啾咕啾的水声从臀缝里挤出来,混着肠液被捣出的黏腻声响。
“啊……啊啊……不行……敬贤……太深了……肠子要被你捅穿了……”林妙熙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短发粘在汗湿的太阳穴上。
她的双手死死掐住许敬贤架着膝弯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悬空的双腿随着他的抽送在他臂弯里无力地晃来晃去,丝袜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许敬贤低头看着怀中这副景象。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目光掠过她汗湿的锁骨和两只随着顶送上下晃荡的绵软奶球,落到她大开的腿根处。
她整个阴部因为M字开腿而彻底暴露,两片湿亮的阴唇在每一次抽送时都跟着微微颤动。
有一回她身体痉挛时花径猛地收缩,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春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床单上,空气里弥漫着雌性甜骚的气味。
“嫂子不光后面能吃,前面还在喷水。”许敬贤加快了挺送的速度,腰胯像打桩一样往上猛顶。
肉茎在她后庭里飞快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反复碾过肠壁前侧最敏感的那片嫩肉,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前穴里正在痉挛的蜜腔撞得震晃。
林妙熙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疯狂地颤抖,丝袜包裹的膝盖在他臂弯里拼命地想并拢却做不到,只能更加羞耻地大敞着,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和不停喷水的花穴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空气被花径不受控制吸入又挤出的声响掺杂进来,噗嗤噗嗤的阴吹声和臀缝里搅动肠液的咕啾声搅在一起。
林妙熙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阻止这种羞耻的声音,可被许敬贤架着的膝弯让她根本无法并拢,只能由着那淫荡的声响每一次都清晰地在房间里回荡。
“嫂子听,下面在给你配音呢,比你的嘴叫得还好听。”许敬贤低头咬了一口她发红的耳垂,腰胯继续往上猛贯。
“呜呜……别说了……不许说……”林妙熙哭叫着,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口水把许敬贤的肩膀糊得湿黏一片。
她的后庭在反复的夯捣下已经彻底松软,括约肌不再抵抗,反而谄媚地吮吸着进出不休的棒身,每次抽出时菊口都会紧紧地箍住龟头冠不肯放,下次插入时又顺从地松开由着整根没入。
许敬贤抱着她在房间里一边走一边操。他托着她走到床尾的全身镜前,转过身让她面对镜子。
“嫂子睁开眼睛看看自己。”
林妙熙从许敬贤肩窝里抬起湿漉漉的脸,透过泪雾迷蒙的视线看向镜中。
镜子里的女人短发凌乱地粘在脸上,酡红从脸颊烧到锁骨和胸口,两只沉甸甸的奶球随着身后男人顶送的节奏前后晃荡,玫红的蓓蕾硬挺挺摇成两团红影。
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被男人的手臂架着向两侧大张,腿心那片撕烂的黑丝裆部露出红肿湿亮的阴唇和被操得外翻的菊穴,一根紫红色的粗硕肉茎正在那朵嫩红的后庭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肠液和细密的白沫,沿着臀沟淌到丝袜上。
她看见自己的花径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蜜汁,随着身后男人的抽送有节奏地收缩喷射,透明黏腻的春露溅在镜面上。
她看见自己脸上那副崩坏的表情,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白眼仁翻得只剩下一半瞳孔,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
“看见了没有,被老公操后面都能骚成这样的嫂子。”许敬贤对着镜子里她的眼睛,腰胯狠狠地往最深处夯了一记。
龟头碾过肠壁深处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林妙熙整个人弹跳了一下,花径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汁液溅在镜面上,两只悬空的丝袜小脚绷得笔直。
“看见了……呜呜……我看见了……好骚……我是骚货……敬贤……嫂子是骚货……”林妙熙彻底放弃了羞耻心,仰着脖子对着镜子又哭又叫,后庭拼命地收缩绞咬着那根粗物,大腿内侧痉挛得几乎要从他臂弯里滑脱。
许敬贤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小腹肌肉块块绷紧,青筋从腹股沟一直蔓延到小臂。
他架着林妙熙的膝弯转身走回床边,将她整个人放倒在床垫上。
林妙熙仰面倒在床上,双腿还被他攥在手里。
他把她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往上一推,膝盖压向她胸口,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压得溢出,整个臀沟和双穴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他覆上去,手肘撑在她耳边,胸膛压上她绵软的酥胸,两只沉甸甸的奶球被挤扁在两人胸腹之间,玫红的蓓蕾擦过他的胸肌。
他扶着肉茎对准那朵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的雏菊,猛地挺腰贯入到底。
林妙熙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上他腰侧,丝袜足跟在许敬贤后腰交叉锁住,脚趾因为快感而蜷得死紧。
这个姿势比刚才悬空时更方便发力,许敬贤开始疯狂地挺腰夯捣,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紫红肉茎在她红肿的后庭里快得几乎看不清形状,只剩下一片湿亮的残影。
她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荡开一圈圈肉浪,丝袜裹着的丰满臀峰在床垫上压出深深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