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国民。
但国民不是他们。
笑完后金泳建敲着桌子说道:“你入职两年,升了半级,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未来除非查办到影响力特别大的案件,再加上总统特别提拔,否则五年之内你基本不可能再升职。”
总统甚至能特赦罪犯,所以特别提拔一个检察官根本不叫事,只要不是直接把个普通检察官提成总长就行。
“所以希望你在仁川这段时间好好沉淀一下,摆正心态,不要因为这次破格的升职就浮躁,失去了耐心。”
入职两年……准确说许敬贤在被提拔为副部长的时候还不到两年,这是检察厅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升职速度。
他怕造成拔苗助长的后果。
“我一定谨遵次长教诲,一定不骄不躁踏实做事。”许敬贤毕恭毕敬。
金泳建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开饭了。”
朴夫人的声音传来。
朴勇成起身:“走吧,先用饭。”
许敬贤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许敬贤给初次见面的金泳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他知道金泳建刚回国和朴勇成肯定有很多话要聊,所以吃完饭帮着收拾了碗筷后就知趣的先一步告辞离开。
然后转头便去了大厅上班。
把兢兢业业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而晚上回到家还得耕田浇水除草。
傍晚的暮色从窗棂斜斜地渗进来,将客厅染成一片昏黄的琥珀色。
韩秀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教育期刊,可那一行行字像是漂浮的水草,怎么也抓不住。
她的目光每隔几十秒就飘向玄关的方向,耳廓不自觉地捕捉着门外任何细微的声响。
孩子已经睡了。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尖上。
早晨被撩拨到一半就被丢下的滋味,像是有一把火点在身体深处,燃烧了一整个白天。
她换了三条内裤,每一次脱下都湿得透透的,裆部黏腻腻地拉出银丝。
那个混账临走时回头吐出的两个字,一直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次回想都让那股羞愤与兴奋纠缠得更紧。
母狗。
她是大学教师,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女人,可那个小姑爷就这么当着面,笑嘻嘻地吐出这两个字。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自己居然因为这个称呼……
“咔嚓——”
钥匙转动的声响让韩秀雅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里的期刊滑落到地毯上,她光着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玄关。
门开了。
许敬贤还穿着上班时那件白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袖子卷到小臂。他正要换鞋,一抬头就看见嫂子站在面前。
韩秀雅穿着一件银灰色的丝绸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下那片雪白丰腴的起伏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睡裙里面显然是真空的,两粒硬挺的轮廓清晰地顶在薄薄的丝绸上。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丰腴修长的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溢。
她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整张粉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敬贤……”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沙哑。
许敬贤挑起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他慢条斯理地蹬掉皮鞋,把手里的外套随手丢在鞋柜上,然后伸出手,指节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
“嫂子,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