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两手分别攥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瓜,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起来。
入手绵软温热,稍稍用力一握,湿热的奶水竟然透过衣服和内衣渗了出来,在布料上洇出两团暗色的湿痕。
“骚货,这么快就出奶了。”许敬贤感觉到手心的濡湿,手指隔着衣服找到那两颗硬硬的乳头,用力一捻。
“啊——别掐……”韩秀雅浑身一颤,花径一阵绞缩,把肉棒咬得更紧。两道奶渍在衣服上越洇越大,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香。
许敬贤干脆撩起她的上衣和内衣,两只被解放的雪白大奶子弹了出来,绵软饱胀,乳肉白嫩,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两颗充血的玫红乳蕾硬挺挺地翘着。
因为刚被挤过奶,乳孔还挂着几滴白浊的乳汁。
“嫂子的奶水可不能浪费。”许敬贤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低下头含住一颗樱桃似的乳首,猛吸了一口。
甘甜的乳汁一下子涌进嘴里,带着温热的腥甜。
“嗯……”韩秀雅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仰着脸咬着下唇,腰肢扭动得更快了。
他的嘴含住一颗乳蕾用力吸吮,同时另一只手抓着另一只肥嫩的乳瓜反复揉捏,指节陷进酥酪般的软肉里,白花花的乳汁从乳孔不断溢出,顺着乳肉的弧度淌下来,打湿了他的手背。
与此同时,韩秀雅腰肢起伏越来越快,那根紫红狰狞的巨杵在湿热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捣在花心上。
黏腻的花浆随着抽插被咕啾咕啾地挤出来,在交合处磨成白色的细沫,沿着他的腿根淌下去。
“敬贤……嫂子不行了……要泄了……”韩秀雅脚趾蜷缩,腰肢开始痉挛,整个花径猛烈收缩起来。
滚烫的蜜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丰腴的娇躯一颤一颤地抽搐着。
那湿热的花径痉挛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裹吸棒身。
许敬贤却没让她歇,托着她的肥臀翻转了个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韩秀雅两条肉色丝袜腿被他架在肩上,还穿着丝袜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被褪到膝弯的丝袜和内裤勒出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
“还没完,嫂子。”许敬贤俯身压下,腰胯猛挺,那根沾满白浆的粗硕男根再次直贯而入,狠狠地撞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敬贤……太深了……顶到嫂子肚子里头了……”韩秀雅娇躯乱颤,双手死死攥着沙发垫子,指节泛白。
胸前两只晃荡的大奶子上下甩出白花花的乳浪,乳汁从乳尖飞溅出来,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许敬贤双手掐着她丰腴的丝腿,腰胯疯狂挺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紫红的棒身在充血的花唇间时隐时现,带出的蜜汁已经浑浊黏腻。
肉体的撞击声清脆响亮,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韩秀雅抑制不住的浪叫。
“嫂子……要死了……敬贤……快射给嫂子……灌满嫂子的骚穴……”
韩秀雅媚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水的残津,浑身的软肉都在随着他冲撞的节奏颤动。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矜持,两条丝袜腿紧紧夹住他的脖子,肥软的臀肉在他猛力撞击下荡开肉浪。
许敬贤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将那根粗硬的巨杵深埋进花径最深处,龟头抵着酥软的花心,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娇嫩的子宫口。
“敬贤——啊!好烫……”韩秀雅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烫得浑身痉挛,两条丝袜腿从脖子上滑落下来,像两摊软泥一样无力地搭在沙发上,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许敬贤压在她身上又小幅抽插了几下,将残余的精种全部挤进那紧窄的蜜腔,才缓缓拔出半软的肉茎。
随着棒身抽出,那被操得有些外翻的红肿花唇间,浓白的浆液顺着腿根泊泊流出,滴在沙发面料上。
韩秀雅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香汗,两只大奶子上沾满了刚才挤出来的乳汁和汗水。
她睁开迷离的桃花眼,用微弱的力气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蹭了蹭。
“敬贤的火……灭了吗?”
……
晾了桥本二郎一天后,次日周承南约了桥本二郎在一家餐厅里吃午饭。
“不知周会长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可还一直等着你的答复呢。”桥本二郎端着一杯烧酒,慢条斯理的说道。
周承南放下碗筷回道:“合则两利的事我自然没道理拒绝,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我现在就要拿一批货。”
“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联系国内送货过来,三天,最多不超过三天就能交易。”桥本二郎一口答应。
“好,那我们的重新合作就从这次交易开始。”周承南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后好心的提醒道:“既然合作已经达成,桥本先生就快些回日本吧,检方这几天查得很严啊,我怕桥本先生会出意外。”
听着像劝告,但实则是激将。
“哈哈哈哈,周会长放心,你们韩国检方那些废物抓不到我。”桥本二郎大笑几声,信心十足的说道:“我要是怕他们,就不会坐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