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得你舒服吗。”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在她耳畔低语。
身下的抽送却一下比一下重,龟头捣得她花径深处那块软肉突突直跳。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顶上她从未被充分刺激的区域,孙言珍感觉自己魂儿都快被操飞了。
“舒服……舒服死了……欧巴操得言珍里面酸酸麻麻的……比刚才还舒服……”她扭过头,用哭得发红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伸舌舔他被汗濡湿的下巴,“言珍的骚穴最喜欢欧巴的肉棒……全部……全部都是欧巴的……”
许敬贤被她这番坦荡的淫语激得眼眶发红。
他单手掐住她乱晃的细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揉捏她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的丰挺乳肉,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碾磨。
同时下身以更凶狠的频率操进她绞紧的花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白浆的黏稠春水,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打得一片狼藉。
“欧巴操死我了……操死言珍了……”她的呻吟越来越尖锐,变成一连串被撞碎的泣音。
整个人随着他的操干前后晃动,被握住的双乳从指缝中挤出变了形状的白皙乳肉。
花径开始失控地痉挛,嫩肉一圈圈箍着疯狂进出与的肉棒。
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染上了性交的气味,整个房间都是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气息。
许敬贤的手从她胸前撤开,转而攥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向后一拉。
这下她被反绑着双手,只剩下上半身和脸部还贴在床上,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径更紧,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般地箍着棒身疯狂吮吸。
他咬着牙猛干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像要刺穿她一样。
在孙言珍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中,她再次被操上高潮。
穴内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劈头盖脸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咬牙稳住精关,将还在高潮抽搐的肉棒从她紧绞的穴中狠狠抽出来,带出一大股喷溅的白浆。
孙言珍整个人瘫在湿透的床单上,侧脸贴着枕头,屁股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
白嫩的大腿敞开着,穴口小嘴仍在吐纳着浊白的浆液,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痉挛般轻微抽搐。
汗浆顺着她背脊的漂亮沟壑淌下,滑进股缝,与被操得一片泥泞的私处汇合。
她的汗味原本是清甜的,此刻却混入了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和两人体液的腥香,形成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味。
后来,他们又在浴室里做了一次。
花洒热水打在两人身上,孙言珍扶着瓷砖墙壁,撅起屁股又被他后入了一次。
回到床上后,已经是后半夜,她又翻身骑上去,在黑暗里凭感觉吞进他的肉棒,用最后一分力气上下起伏,直到他第三次射在她小腹上,浓白的浆液淌满她微微颤抖的肚子。
最后她终于心满意足地窝进他怀里,一条腿还霸道地跨在他腰上,两人汗湿的肌肤相贴,呼吸都渐渐平稳下去,沉沉入睡。
清晨,几缕白光从窗帘缝隙钻进卧室,在地板角落画下几道明亮的光带。
孙言珍先睁开眼。
浑身骨头都散架似的酸痛,大腿内侧的嫩肉还黏着干涸的精斑,小腹涨涨的,像是还被灌满什么东西。
她转头看到近在咫尺那张熟睡的俊脸,嘴角不自觉扬起一点弧度又连忙咬住嘴唇,悄悄凑过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她小心挪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赤着脚下床。
脚踩在木地板上,腿芯传来一阵酥麻。
那地方都被操肿了,走路时磨蹭到还隐隐泛着烫人的暖意,就像他的一部分还留在她身体里。
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水,自己灌下一整杯,又端着另一杯走回卧室时,看到许敬贤已经醒了。
他赤着上身站在窗边,清晨淡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正看着挂在墙上的那页日历。
日历上印着清晰的数字,9月9日。
看着日历上的日期,许敬贤想到了一首前世小学时学过一首王维的诗。
好像是叫九月九日日山东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