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她光洁的背沟淌下来,顺着一节节细致的脊椎线往下滑,流进股缝里。
她浑身上下都蒙上了一层薄汗,皮肤泛着桃花般的潮红,就连光洁无毛的耻丘上都挂满了汗珠,和淌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让整个阴部亮晶晶的。
许敬贤挺起腰往上顶,和她的起伏合在一起。
两个人都闷哼出声,肉棒以一种惊人的深度突破层层软肉,龟头好像要撞进子宫口。
孙言珍感觉自己眼前炸开白光,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劈中,从头顶酥到尾椎骨。
“要去了……欧巴……言珍要去了!”她失声尖叫,花径开始剧烈绞缩,嫩肉一圈圈箍着棒身疯狂蠕动。
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僵住,十只脚趾都蜷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抽搐。
许敬贤被她绞得腰眼发麻,知道自己也快交代了。
他双手掐住她还在不断痉挛的细腰,挺起腰从上往下猛顶了最后几十下。
每一次都尽根全没抽的囊袋拍肉啪啪响,龟头凿进花心深处的颈口。
“接好了。”他咬牙低吼,龟头跳动着顶在那张微开的宫颈小口上,马眼酸胀欲裂。
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
滚烫的雄性浆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口,浇在娇嫩的肉壁上。
孙言珍被烫得浑身弹起来,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花径还在拼命收缩着榨取肉棒里的精液,像是要把昨夜到现在憋着的存货全吸干抹净。
小腹胀满的感觉让她满足得泪花都涌上来,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紧紧嵌在一起,他还在她体内继续泵送着精液,她则瘫软下来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粗硕的肉棒被她紧窄的花径箍着,马眼还在一突一突地往外渗白浆。
她光裸的乳房压在他胸口,硬挺的乳尖蹭着他的乳珠。
过了片刻,许敬贤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汗湿的背,沿着那条漂亮沟壑往下摸,最后停在她还颤抖着的臀瓣上。
手掌包住那两瓣软弹的屁股揉捏着,感受高潮后还在微微痉挛的嫩肉。
孙言珍抬起埋在他颈窝里的脸,用那双哭得发红的眸子望着他。
汗水打湿了她几缕秀发贴在粉颊上,被精液灌满的红唇微微张着,像是有千言万语,又像是舍不得开口。
又温存了一阵,两个人终于从床上爬起来。许敬贤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擦干身子换上放在这里的备用西装。
孙言珍也洗过澡,裹着浴巾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镜子里映出她那张刚被浇灌过的脸,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有种满足后的慵懒春情。
她用粉扑遮住锁骨上被嘬出来的几个红印,又涂了层淡色口红,很快就把自己收拾成了那个光芒万丈的广告女主角。
“欧巴,言珍今天要去拍一个化妆品的广告。”她一边戴耳环一边说,眸子里还带着对他的不舍。
许敬贤系好领带,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耳边亲了一下。
他手掌按在她肩头,闻到沐浴露和她本身皮肤蒸出来的温热香味。
“那言珍好好拍,欧巴去大厅了。”
孙言珍扭头啄了下他唇角,笑盈盈地送他到门口。她踮起脚给他整理了下领口,像个小妻子似的拍了拍,“再见。”
许敬贤捏了把她软弹的臀瓣,转身走了。
刚到大厅他就被次长叫了过去。
“次长大人,您找我。”许敬贤得到同意后走进办公室,向金泳建鞠躬。
金泳建问道:“东郊枪战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迟迟没见你汇报过。”
“已经有头绪了,目前我们刚锁定了凶手,但是却没有证据,准备今晚先将其抓捕……”许敬贤一五一十的将针对桥本二郎布置的圈套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