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再也忍不住,一声绵长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
她的腰肢自发地开始画圈,让龟首从各个角度碾压她幽深的蜜径,快感从脊柱根部荡开,酥麻得她双腿发软。
许敬贤抱起她,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站起身,将她抵在包间的墙壁上。
周夫人被他从背后入得更深,高跟鞋尖堪堪够到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处。
她趴在墙上,旗袍的盘扣在胸前绷得紧紧的,两团奶白软肉从领口挤出深沟。
许敬贤从背后咬住她红透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想不想要我进到更深的地方?”
周夫人还没反应过来“更深的地方”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小腹深处那一直紧闭的宫口被龟首结结实实地顶住。她呼吸一滞,脸色潮红更甚。
“那里是……”她惊得回过头,满眼都是慌乱。
许敬贤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掐住她细软的腰肢,腰部发力,巨大的龟菇挤入宫颈管,将那圈神圣的肉环寸寸撑开。
周夫人只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要命的酸胀,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破开。
她张开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仰起头翻出白眼,脚趾在黑丝中猛地蜷缩到极限。
叽噗——
清脆的水声中,花心被贯穿。
龟首整个嵌入子宫腔内,子宫壁被迫撑开贴合在龟头表面,那被挤压的异样饱胀感让周夫人两眼一黑,几乎要当场昏厥。
“啊……到了……里面……到了……”她失神地喃喃着,嘴角流下一缕香唾。
许敬贤停下来让她适应,他能感受到子宫内壁比阴道更炽热数倍,肉壁上全是更细密的褶皱,像无数条软舌同时舔舐他的龟头。
子宫因受惊而剧烈收缩,非但没有将异物挤出,反而吸得更紧更深。
他退出一小截,龟首刮过被撑开的宫颈管时带出惊人的快感,周夫人浑身剧烈颤抖,蜜穴中喷出一大股潮吹汁,洒在包间的地板上。
“不……不要动,啊,太、太深了!”她带着哭腔喊道,可身体却违背她的意志,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套弄那根闯入育儿之所的凶器。
许敬贤仍是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开始以稳定而深入的节奏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让龟首从子宫退回花径,带得宫口软组织翻出一圈深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圈嫩肉连同子宫一并贯入,龟头狠狠顶撞在子宫底的嫩壁上。
周夫人的小腹每隔几秒就鼓起一个清晰的柱状凸起,隔着旗袍的丝绸都能看到那个凸起在皮肤下移动的形状。
她彻底崩溃了。
什么矜持、羞耻、丈夫的嘱托全部被那根在子宫里捣弄的巨根搅得粉碎。
她仰着头靠在许敬贤肩上,嘴张到最大,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眼球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瞳孔涣散如针尖。
随着一次深过一次的夯捣,她发出“啊啊……哦哦……”这样破碎而无意义的淫啼,每一声都随着撞击的频率断成几截。
许敬贤从背后将她两条黑丝美腿捞起来,托在臂弯里,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的身体整个端起来。
周夫人背靠着他的胸膛,两条裹着丝袜的修长玉腿被分得开开的,腿间那被撑圆的蜜穴正被一根紫红巨根以这个羞耻的姿势进进出出。
鹅黄旗袍的前襟早已湿透,不知是香汗还是从领口挤出的乳汁。
“承南想听过程是吧?”许敬贤一边挺腰一边在她耳边问,“那等会儿你就告诉他,他老婆的子宫怎么被顶进去的,嗯?”
周夫人哪有思绪回答,她全部的感官都被子宫深处不断堆积的快感占据了。
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龟头撞击子宫底时的酸胀感,每一次抽送都刮过宫口软组织带来的刺痛,这三种感觉混合成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灭顶快感。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媚肉从花径最深处开始疯狂绞紧棒身。
许敬贤知道她即将高潮,于是加快速度,狠狠地贯入子宫腔的最深处,龟首死死抵住子宫底旋转研磨。
周夫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破音般的尖叫,整个身子向后弓成一道弧线,双乳从解放的盘扣间跳脱而出,白嫩乳波剧烈晃荡,两颗硬挺的粉蕾朝天绽放。
紧接着花房深处一阵剧烈抽缩,滚烫的蜜汁如泉涌般浇灌在龟首上。
许敬贤在她高潮痉挛时仍未停止抽送,他将周夫人放下来,让她跪趴在包间的地毯上,高高撅起浑圆的白嫩桃臀。
他跪在她身后,深顶入子宫腔后开始快速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