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体位变换,那根巨根都不曾离开过她的身体,一直在花径与子宫之间反复耕耘。
最终,许敬贤再次将她抱到身上,以面对面坐姿做最后的冲刺。
周夫人两条丰腴的美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高跟鞋在脚后跟晃荡,黑丝足趾蜷了又展。
她抱着他的头,将他的耳朵贴在唇边,混乱地呢喃着“要到了要去了”“再深一点”“灌满我”之类破碎的话语。
许敬贤低吼着向上猛顶十数下,龟首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的肉穹,马眼对准子宫底嫩壁,第二发滚烫精浆尽数喷灌。
周夫人同时达到高潮,子宫痉挛收缩如活物,与他的射精同频抽动,贪婪地吞下每一滴注入的稠厚种子。
她的嘴角流着香涎,眼球彻底翻白,整个人向后仰去,若非许敬贤托着她的背,她早已仰摔下去。
许敬贤射空后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搂着她在怀中体会彼此心跳的起伏。
那根仍旧半硬的肉柱堵在子宫口,防止精浆过早流出。
周夫人瘫在他怀里,粉颊上挂着泪痕和乱七八糟的红晕,红唇微启,吐出细如游丝的气息。
肉柱徐徐退出,宫口这才缓缓闭合,将满满一子宫精浆锁在深处。
但仍然有部分浓稠白浊混着淫蜜从来不及闭合的蜜裂中溢出,顺着许敬贤的大腿淌下。
周夫人歪着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赤着的脚底板踩在地毯上时还有些发软,她赶忙扶着椅子稳住身体,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又从桌上抽了几张湿巾草草擦拭腿间。
她整理旗袍时发现胸前几颗盘扣崩掉了,只能用丝巾在胸前打了个结勉强遮住。
这时包间的门开了。
周承南推门进来,视线先在许敬贤身上停留一瞬,然后落在自己老婆身上。
周夫人头发已不是方才的精致发髻,几缕凌乱的秀发散落在香肩上,绑发的簪子歪向一边。
她的粉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腮边还沾着散乱碎发,眼角飞红未褪,唇瓣红肿湿润。
鹅黄旗袍多处褶皱,胸前的丝巾打了个与旗袍完全不搭的结,裙摆下的黑丝腿上有几处抽丝和深色湿痕。
周承南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盈满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是一个高尚的人,他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不再追求生理上的快感。
而是追求心理上的爽感。
“许科长,您为国民操劳实在是幸苦了,吃根海参补补身体吧。”周承南拿起公筷给许敬贤夹了一根海参。
他还不知道他老婆对许敬坦白了。
他很喜欢这种许敬贤以为他一无所知,实则一切都尽在他掌握的感觉。
许敬贤又不踢足球,能吃海参吗?
所以他连忙阻止:“别别别,我不喜欢别人给我夹菜,你自己吃吧。”
“那等改天我再去搞点别的好东西来孝敬科长您,比如什么人参鹿茸虎鞭酒之类的。”周承南现在对许敬贤的身体很上心,因为这不仅关乎许敬贤的幸福还关乎他和他老婆的幸福。
看着大献殷勤的周承南,许敬贤只能感慨,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像这样的人他们道德在哪里?!廉耻在哪里?!联系方式又在哪里?!
……
9月16号,凌晨5点,城市依旧被黑暗笼罩着,路灯下飞蚊盘旋,只有路边三三两两的早餐店已经开了门。
一台黑色劳斯莱斯飞驰在前往金浦国际机场的路上,后排坐着的是李家的女儿李富真和李家的儿媳林诗琳。
李富真穿着一套黑色西服,坐下时贴身的西裤紧绷着,勾勒出臀儿圆润的弧度,整个人性感却又不失英气。
而林诗琳则恰恰相反,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肉色的丝袜,让其看起来更加温婉贤淑。
姑嫂俩并列在一起,风情迥异。
林诗琳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海中思绪万千,红唇轻启幽幽地叹气。
还是遗憾,许敬贤怎么就偏偏是检察官呢,不然自己包养他该多好啊。
自从那一夜风流后,她现在对老公根本没感觉,毕竟见识过鹰击长孔的女人又怎么会对雕虫小鸡感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