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巨根已经全根没入,紫红色的棒身消失在蔡夫人粉嫩的蜜穴之中,只留下两颗鼓胀的精袋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腿根处。
从蔡夫人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不可查的隆起——那是巨根顶端深埋在花径中的轮廓。
“啪!啪!啪!”
许敬贤双手扣住蔡夫人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的巨根之上,每一次挺腰都狠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蔡夫人被撞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绵软饱胀的雪乳在内衣下剧烈地前后摇晃,漾开一波波白花花的乳浪。
“啊……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她的蜜穴被那根粗硕的肉茎反复贯穿,每一次抽拉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春水。
那些蜜汁在抽插中被搅成白色的细沫,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在观察室的椅子边缘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雌性气息,甜腻中带着一丝腥咸。
许敬贤低下头,将脸埋进蔡夫人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那是汗水的咸味、香水的余韵,还有她身体深处被激发出的最原始的雌性味道。
他的巨根在她的蜜穴中越发硬挺,青筋盘绕的棒身被湿热的媚肉紧紧裹住,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肉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在刮蹭着他的龟头冠。
“蔡夫人。”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碾磨着,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蔡夫人闻言,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飞溅而出:“不要……不要说……求你了……”
但许敬贤不为所动。
他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径深处那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蔡夫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泄了出来,尾音上扬,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
“啊~!”
侦询室里,蔡镇泉已经停止了撞击玻璃。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那面冰冷的墙壁,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传音器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得可怕——他老婆的娇喘,肉体的撞击,还有那张椅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脏上来回锯割。
他听见许敬贤说:“你老公在那边听着呢。他把你献给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这么舒服?”
他听见他老婆带着哭腔的否认:“没有……我没有舒服……呜……”
然后又是一声更响亮的撞击。
“啪!”
蔡镇泉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他肿胀的眼角滑落。
他嘴里无声地重复着一句话,嘴唇干裂,血丝顺着嘴角淌下——那是他自己的血,混合着无尽的悔恨与愤怒。
观察室里,许敬贤改变了姿势。
他将蔡夫人从腿上抱了起来,让她双手撑在观察室与侦询室之间的那面玻璃上。
蔡夫人的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她能清楚地看到对面侦询室里瘫坐在地上的蔡镇泉——他闭着眼,脸上满是泪痕和血污,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不……不要这样……”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拼命想往后退,却被许敬贤从后面牢牢地固定住了腰肢。
他从后面再次贯入。
这个姿势比之前更深。
蔡夫人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杵一路碾过她的花径,直抵最深处的那道紧闭的肉环——她的宫口。
龟头狠狠地撞在那圈嫩肉上,一股酸胀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腹部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头顶。
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许敬贤的手臂撑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唔……不要……那里不行……”她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但许敬贤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紧蔡夫人的胯骨,然后猛地一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