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没点才艺都不敢当检察官。
宋杰辉肥胖的身子在此刻也变得极为灵活,满脸兴奋的发出阵阵怪叫站在C位领舞,身上的肥肉跟着跳动。
虽然很累,但是他享受这种感觉。
跟着许部长来仁川真是来对了。
在首尔许部长算什么?
他宋杰辉又算什么?
但在仁川,许部长就是王!
而他高低也得算个秉笔太监。
赵大海:???
随着音乐停止,赵大海掏出大把的钞票甩出去作为收尾,其他检察官纷纷效仿,包间里霎时下起了钞票雨。
那些陪酒的女人们惊喜不已的尖叫着爬在地上去捡钱,宛如狗一样摇着尾巴在一众检察官的腿下钻来钻去。
宋杰辉等人看着这画面哈哈大笑。
这就是纸醉金迷,声色犬马。
在宋杰辉彻夜狂欢的时候,许敬贤正抱着人美身甜的全智贤全神贯注。
酒店高层的落地窗前,仁川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倒映在玻璃上,也倒映在全智贤那双迷离失焦的水眸里。
她面朝窗外,双手撑在微凉的玻璃上,纤细的腰肢塌陷出诱人的弧度,绵软弹颤的雪臀向后翘起,迎接着身后男人那征伐般的挞伐。
许敬贤双手稳稳托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如同抱着一只轻盈的猫儿。
全智贤惊呼一声,修长笔直的双腿下意识地死死盘住他精壮的腰身,藕臂向后抓住他整齐的背头,十指陷入发间。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两人身体的结合处,那根青筋盘绕的紫红肉茎深深没入紧窄湿润的蜜穴之中,成了她唯一的支点。
“啊……部长……”全智贤秀发飞舞,乌黑的发丝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
许敬贤忽然松手,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往下一坠,那根粗硕的巨杵借着坠落之势狠狠顶入花心最深处,圆钝的伞冠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撞得娇嫩的子宫口一阵酸麻酥软。
全智贤发出一声凄美而放肆的淫啼,娇躯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他的腰侧。
他又稳稳接住,再度托起,然后又是松手一坠。
“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了……”全智贤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难以抑制的媚意,俏脸酡红如醉,檀口微张,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许敬贤就这样抱着她,一边在落地窗前走动,一边重复着松手、接住、再松手的动作。
每一步迈出时,随着步幅的自然起伏,那根硬硕粗长的巨根便在湿热紧实的蜜腔里不可预测地变换着深度与角度,时而碾过那一小块粗糙的G点媚肉,时而刮蹭着肉壁上每一道敏感的淫褶。
全智贤被顶弄得花枝乱颤,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
“呜……部长……太厉害了……人家……人家要坏掉了……”她仰起天鹅般颀长的粉颈,后脑勺抵在许敬贤的肩窝里,媚眼翻白失神,面色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绵软饱胀的玉兔虽然算不上宏伟,却也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弹跳,乳尖那两颗粉嫩小巧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摩擦着微凉的玻璃。
许敬贤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抽缩,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嘬吸绞咬着他的棒身,温润绵密的蜜汁被捣成黏腻拉丝的白浆,随着每一次抽送从穴口缝隙挤出,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腿根蜿蜒淌下。
他知道她快到了。
“要到了?”
“嗯……嗯嗯……要……要去了……”全智贤娇喘吁吁,双手从抓着他头发变成死死攥紧他的手臂,指尖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从两人结合处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将她推向某个即将崩塌的临界点。
许敬贤加快了挺送的速度,粗壮的肉茎在泥泞不堪的花径里疯狂进出,小腹撞击着浑圆翘挺的蜜桃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他忽然一记深捣,伞菇状的大龟头挤开宫颈的肉环,直直撞进娇嫩脆弱的子宫口。
全智贤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啼,整个娇躯剧烈颤抖,穴肉痉挛般地绞缠着体内的粗茎,一大股澄澈泛滥的春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伞冠上。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要不是许敬贤托着,早已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