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开始轮流爆肏她的双穴。
粗硕滚烫的巨根在蜜穴和菊穴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黏腻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贯入最深处。
他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停顿,超凡的体能让他能够保持高速猛烈的抽插节奏毫不停歇。
全智贤被他肏得意识模糊,从蜜穴和菊穴传来的双重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某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呜……要坏了……人家真的要被肏坏了……部长……部长……”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媚眼彻底翻白失神,檀口大张,清甜香唾从嘴角不断溢出淌满脸颊。
绵软弹颤的玉兔虽不算宏伟,却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弹跳,乳尖两颗粉嫩小巧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变成了深红色。
一字马被压制的双腿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死紧。
许敬贤忽然从她体内抽出,将全智贤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
他跪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粗长的肉茎,将伞菇再次抵住了那朵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菊穴。
全智贤知道他又要来了。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被他进入后庭,只记得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更不留情。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绵软弹颤的臀脂主动向后顶去,将那根粗硕的巨杵整根吞入菊穴深处。
“呜嗯——”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含糊不清,却透着一种彻底的臣服和献媚。
许敬贤在她身后猛烈挺送,紫红狰狞的巨根在红肿的菊穴里疯狂进出。
小腹撞击着绵软弹颤的雪臀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灌满精浆的肠道被抽插得咕啾作响,黏稠浊精被捣成白沫糊满整个后庭。
全智贤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前后滑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十指几乎要抓破布料。
“这一次……射哪里?”许敬贤喘着粗气问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征服者独有的从容。
全智贤扭过头,酡红的俏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口水,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凄美与妖冶。
她用仅剩的最后一丝清明,努力挤出一个乖巧讨好的笑容,声音又娇又媚又软糯:“射在……后庭里……把人家的……菊穴……灌满……部长的……浓精……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许敬贤没有再说话。
他双手死死扣住全智贤纤细的柳腰,腰腹猛然发力,以近乎疯狂的频率和力量在她紧致温热的菊穴里冲刺。
整张床都随着他挺送的节奏剧烈晃动,床头撞击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
全智贤的呻吟声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和闷哼,整个上身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浑圆绵软的雪臀仍然高高翘着,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征伐般的挞伐。
“射了。”许敬贤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第二次灌入全智贤的菊穴深处。
一股股的浆液有力地喷灌进肠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
这一次的量丝毫不比第一次少,浓稠浊精灌满了整段肠腔,将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精浆从被撑满的菊穴缝隙挤出,沿着她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泊泊淌下,滴落在早已狼籍不堪的床单上。
许敬贤缓缓将仍然硬挺的肉茎从她菊穴里抽出。
随着巨杵的退出,一大股浓白拉丝的精浆从尚未闭合的菊穴口涌出,沿着会阴淌过蜜穴口,又顺着大腿根流下。
全智贤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呼吸和偶尔抽搐的腿根证明她还活着。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摊开,蜜穴口糊满了干涸的精垢和黏腻的白浆,菊穴口则还在泊泊往外冒浊精,嫩红的肠肉微微外翻,整个人下体一片狼籍,仿佛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花。
这一夜还远未结束。
许敬贤的身体素质注定了他在性事上的不知疲倦,而全智贤献媚讨好的决心也让她即使到了极限也绝不会主动喊停。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许敬贤将她摆成各种高难度的姿势轮流爆肏她的双穴,时而让她倒挂在床沿,时而将她一条腿架在肩头站立一字马猛肏,时而让她骑乘自己上下颠簸主动套弄。
全智贤在他身下时而被肏得哭喊求饶,时而又被肏得欲仙欲死主动迎合,蜜穴和菊穴被反复灌精,灌满了一轮又一轮,直到小腹高高隆起如同怀胎三月,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昏厥,那根不知疲倦的巨杵仍然在她体内继续征伐。
……
早上九点,一辆黑色崭新的新款奔驰S600缓缓驶入仁川地检大门,在门卫的引导下停进车位,随后门卫又快步上前开门,说道:“许部长早。”
从好大哥那里继承的现代退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