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点为你好的东西。”许敬贤把药和水递过去:“快吃了吧,安全点。”
“没关系吧,都洗过了,再说怀上就怀上,嘻嘻,到时候把徐浩宇灌醉假装被他上了,说是他的孩子不就行了吗?”李尚熙笑吟吟的上前,抬起莲藕般的玉臂勾住了许敬贤的脖子。
只要自己怀上许敬贤的孩子。
到时候还怕他不听老爸的话?
许敬贤一把卡住她的腮帮子,强行将药塞进她嘴里,往上一抬,李尚熙的喉咙涌动了一下,药就进了肚子。
“你……你太过分了!”李尚熙挣脱束缚后拍了拍胸口,半真半假的怒道。
许敬贤这又才上前抱住她,轻声细语的安慰道:“好了,别生气了,怀上的话对我们大家都不好,你要是真爱我,等时间长了,我真给你个孩子又何妨呢?听话,我们再来一次。”
刚吃完药,可以随便那啥。
既然李尚熙喜欢演戏,那许敬贤就陪她演,免费的肉便器不要白不要。
“哼!你还不相信我,我会用时间和行动证明我是真爱你。”李尚熙亲了他一口,顺从的跟着他往床走去。
许敬贤现在对她有防范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时间和耐心来让许敬贤彻底对她放下警惕。
李尚熙刚吃完药,心里还残留着被强行塞药的委屈,但更多的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被蹂躏过的花穴红肿未消,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触感。
但许敬贤那句“再来一次”像一剂催情药,让她浑身的血液又开始发热。
许敬贤将她往床上一推。
李尚熙整个人仰面倒在凌乱的床单上,还没来得及翻身,他已经覆了上来。
不是侧躺,不是并排,而是像一头扑倒猎物的豹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柔软的脊背上,将她整个人钉在床垫里。
“欧巴……”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许敬贤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的玉背,汗水混合着彼此的体温,在两人之间蒸腾出一层湿热黏腻的薄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每一次起伏,还有抵在臀缝里的那根粗硕硬物,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跳动。
许敬贤贴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一手穿过她腋下,反扣住她的香肩,将她锁死在身下;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粗暴地掰开她丰腴的腿根。
李尚熙的双腿被迫分开,整个雌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被灌满过的蜜穴还在淌着残留的白浊,两片肥软外唇红肿充血,在腿间微微翕张,像一朵被雨水打过的烂熟花瓣。
许敬贤调整了一下角度,紫红狰狞的巨杵对准还在淌精的穴口,没有任何预兆,一沉腰,整根没入。
“齁~~!”李尚熙被这记深顶捅得脖子猛地仰起,整个脊柱弓成一座桥。
方才被开拓过的花径虽然还红肿着,但已经比第一次时湿润得多,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粗硕的棒身碾开时不再只有疼痛,更多的是一种被撑满的胀麻。
但许敬贤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即使有了之前的适应,这毫无保留的一记贯穿还是让她觉得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
许敬贤不给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每一次挺送沉重有力。
耻骨狠狠撞击着绵软弹颤的桃尻,发出沉闷的声响,被身体重量闷在床褥之间,变成了一种黏腻的闷响。
两人大面积肌肤紧贴,汗水混合成一层滑腻的薄膜,让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滑的摩擦感。
“欧巴……好重……喘不过气……”李尚熙的侧脸被压在枕头里,只能从嘴角漏出破碎的声音。
她的双乳被压在身下,挤成了两团溢出侧肋的白皙乳饼,随着许敬贤的冲撞,乳脂在床单上来回摩擦,顶端的蓓蕾被蹭得充血挺立,硬硬地硌着身下的布料。
“喘不过气就少说两句。”许敬贤在她后颈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松开扣住她肩膀的手,转而握住她被压扁的侧乳,五指陷入溢出的软糯乳脂里,粗暴地揉捏搓捻。
同时下身继续不紧不慢地挺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在花径深处碾磨旋转,故意不给她一个痛快的节奏。
李尚熙被他磨得浑身酥软,脊椎像被抽掉了一样,整个人软塌塌地陷进床垫里。
蜜穴深处的汁液越来越多,在反复碾捣下变成细密的白浆,从被塞满的穴口缝隙挤出来,沿着红肿的唇瓣淌到腿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硕的硬物在碾转研磨,每一道青筋的凸起都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快感像蚂蚁一样从交合处往四肢百骸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