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让技术课装进去的。
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脸颊。
她像被烫了似的把项链丢在床上,又赶紧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那个比米粒还小的金属件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点寒光,证明它确实还在工作。
“肯定睡了……都这么晚了,他肯定睡了……”
她自言自语着,声音却越来越没底气。
站在原地愣了十几秒,她揉了揉自己通红的脸蛋,心跳不但没平复反而又加快了几分,只是这回分不清是羞是怕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甚至有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完事了,再来一次,让他从头听到尾。
“姜静恩呐姜静恩,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使劲揉了两把脸,把项链放在床头柜上,随手抓了件睡袍披上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靠在瓷砖墙壁上,身体是累了,但心里却莫名觉得轻快,像做了什么坏事没被当场抓包一样,有一种偷偷的刺激。
连她自己都觉得那个凶手可能会盯上她。毕竟连她在这种私密的事情上都忍不住冒险追求刺激,何况是那个已经变态到连环杀人的疯子。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把自己摔进床里,浑身酸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没两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
听着耳机里突然传出带着哭腔气喘吁吁的连声呼喊,另一边刚以为今晚平安无事的许敬贤顿时是精神一振。
他还以为姜静恩遇险了。
刚准备打电话给技术课定位追踪。
然后脸色就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他听到了些带着自己的名字且不堪入耳的词汇,顿时就知道了姜静恩在干什么,隔空把他的火给挑了起来。
这他妈还还监听个毛,他本想监听凶手的动静,没想到头一晚就监听到了这出私密独角戏。
姜静恩的喘息声还在脑子里绕,他的身体却已经比脑子先做了决定。
他关了监听设备站起身,皮带扣在书桌前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裤子前那片布料被顶出一个难以忽视的凸起。
他推门出书房,脚步刻意放轻。林妙熙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隔着两扇门,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应该是睡熟了。
韩秀雅的房间就在书房隔壁。
他转了下门把手,没锁。
推门进去,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斜斜铺在床上,韩秀雅侧躺着裹在薄被里,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露出一截裹着银色吊带睡裙的香肩。
睡裙的吊带滑到了臂膀半截,胸口的布料松松垮垮地遮不住那道深深的乳沟。
韩秀雅本就睡得浅,门一响就醒了。
她没转身,只偏过头从肩膀上往后看,桃花眼里还带着睡意,但看到门口那个高大身影时嘴角已经不可抑制地翘了起来。
“妙熙睡了?”她压低了声音问。
许敬贤没回话,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一只手直接探进了韩秀雅的被子里,隔着那件吊带睡裙摸上她丰腴的腰肢。
睡裙的面料又薄又滑,他用手指在上面画圈,从腰侧画到小腹,再从小腹往上推到肋弓下沿。
“敬贤……”韩秀雅翻过身仰躺着,伸手按住他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才几点你就……”
话没说完就被许敬贤低头堵住了嘴。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舌尖撬开牙关直接纠缠上去,韩秀雅只来得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手从按变成攀,勾住他的脖子配合地仰起了下巴。
他吻着她,一手撑着床一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那片光滑柔嫩的肌肤。
再往上摸,摸到阴阜上稀疏微卷的毛发,手指穿过细软毛丛覆上整个阴户——已经有些潮润了。
他用中指沿着那条缝沟前后滑动,每一下都把两瓣唇肉稍稍推开又让它们合拢,指尖上沾满了从湿润穴口沁出的黏滑液体。
“你这……唔……”韩秀雅偏开头躲开他的嘴,喘息着低声说,“一到晚上就来劲儿……”
许敬贤把手指往里探进一节,韩秀雅立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阴道里的嫩肉又热又软,随着他指节弯勾的动作层层裹上来蠕动着推挤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