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杀我!留着我还可以帮你抢下一次,这次你损失惨重,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吗?”刘次长汗如雨下的说道,企图以此诱惑赵豪承放过他。
赵豪承不为所动:“人要学会及时止损,不能被贪欲控制,现在还只是损失惨重,但如果为了抢下一次就留着你的话,我可能会万劫不复啊!”
说到这里他淡然一笑:“说到这个刘次长你应该对此体验很深才是。”
被勾起伤心事的刘次长脸色就跟打翻了的调色盘似的变幻,悲愤交加。
他之所以不得不与赵豪承合作是因为在对方的算计下染上了赌瘾,一开始大赢特赢,贪心驱使他不断梭哈。
结果输得裤衩子都不剩,为了翻本他只能挪用公款,但越输越多还欠下巨额债务,所以才不得不答应跟赵豪承合作抢运钞车,成了就彻底翻身。
但万万没想到抢劫失败了。
现在自己也面临被灭口的威胁。
他好恨!好悔!
“砰!”
一声枪响打断了刘次长的思绪。
头部中枪的他宛如被一把大铁锤狠狠的砸了一下,直挺挺的倒地,但还没断气,瞪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眼中流露出一抹刻骨铭心的怨恨。
“砰!”
下一秒刘次长心脏的位置又被补了一枪,身体刹那间像触电似的抽搐了一下,然后便闭上眼彻底失去呼吸。
“尸体和车都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一丝痕迹。”赵豪承淡淡的吩咐道。
这样能造成其畏罪出逃的假象。
当然,其实刘次长的尸体被警察找到也无所谓,反正牵连不到他身上。
两名枪手将尸体拖了出去。
外面走进来提着水桶和拖把的两人清理地面,赵豪承静静地品着美酒。
喝完手里的酒后他起身舒服的撑了个懒腰,扭着脖子往外走去,准备休息了,明天还得参加个市政厅牵头的慈善捐款会,必须要养足精神才行。
妈的,自己要是不努力犯罪,连做慈善的钱都没有,还得奋斗才是啊。
……
两天后,10月12日。
但许敬贤这个月已经不止12日。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里洒下一片朦胧的金色。
许敬贤被快感唤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往下探,指尖触到一头柔顺的短发。
睁开眼。
被子鼓起一个大包,正有节奏地微微起伏着。
他掀开被角,看见林妙熙跪伏在他腿间,那张精致的小脸埋得极低,檀口完全吞没了他的巨根。
她今日似乎并未化妆,素净的粉靥因为嘴里的撑胀而微微凹陷,腮帮子鼓鼓的,像含了颗太大的糖果。
“嫂子……”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睡意。
林妙熙听见他的声音,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含着一丝羞涩的笑意,却没有松口。
反而将头埋得更低,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的一声,让那根滚烫的巨杵滑入更深的地方。
她的喉头肌肉明显松弛下来,龟头突破了某个狭窄的环状关口,直接顶进了食道。
许敬贤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搭着。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整根棒身被温热湿滑的喉管全面包裹,那种压迫感远比口腔强烈数倍,紧致得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林妙熙的颈侧皮肤被内部的硬物撑起一道隐约的凸痕,她抬起一只手,用纤长的手指在自己喉部那处凸起上来回抚摸,仿佛在隔着皮肉确认那根肉茎的形状与深度。
这是她学来的新花样。
许敬贤记得她以前还有些不适,会干呕,眼睛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