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队的警官立正敬礼后拿出面罩戴上,转身下令:“立刻投掷垂泪弹驱散非法武装人员,一队破门控制现场,二队三队救人,其余人原地待命保护许部长,听从他的指挥。”
“是!”所有人再次齐声应道,参与进攻的队伍纷纷拿出面罩戴上,抽出橡胶棍,横放在手中的防爆盾前面。
许敬贤则是转身坐进了车里,透过车窗点燃一根雪茄看着外面的场景。
十几名警察拉开垂泪弹丢进去,院子里顷刻烟雾缭绕,姜家的十数名保镖被呛得眼泪直流,捂着口鼻乱窜。
“咳咳咳!”“咳咳!不行了!”
“我投降!咳咳咳!我投降!”
“哐!”警察趁机强行破门,随后如狼似虎的挥舞着棍棒冲了进去,对着那十几名乱窜的保镖就是一顿殴打。
从军队转业的义警主打就是一个服从性,而且韩国军队霸凌频发,养成了他们阴毒险恶的性格,下手狠毒。
在镇压普通人这方面他们是行家。
橡胶棍带着呼啸之声打在保镖脸上瞬间鲜血淋漓,血珠飞溅在防毒面罩的透视镜上模糊了视线,见血后反而使得他们更加凶狠,狰狞尤胜恶鬼。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站在家门口的姜父看着这一幕都气傻了,浑身直哆嗦,双眼充血,许敬贤疯了吗!
仁川从没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
姜母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姜父的胳膊:“老公,怎么办,怎么办。”
另外两队警察直接无视姜父姜母冲进了别墅,每经过门口和楼梯就留下两人站岗警戒,其余人继续往上冲。
来到姜静恩卧室外,不等两名保镖说话就冲上去将其放倒,打开门对姜静恩敬礼:“姜警卫,我们奉许部长之命前来解救你,请跟我们离开。”
看着门外走廊上全副武装的义警和被摁在地上的保镖,姜静恩脑子里轰然炸开,目光呆滞的怔怔站在原地。
这就是许敬贤采取的办法?
为了救她出门。
居然直接调动警察攻入她家!
虽然她心里觉得太骇人听闻,胆大妄为,但同时又很兴奋和感动,毕竟又有几个男人能为她做出这种事情?
这不仅需要权力,更需要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激动,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带我去见他。”
“请把这个戴上。”领头的小队长拿出一个备用的防毒面罩递给姜静恩。
姜静恩戴上面罩后在数名义警的护送下走出别墅,此时外面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空气中还有些许催泪弹发出的烟雾没有散去,那十几名保镖头破血流的被义警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有姜父姜母平安无事,当然指的是身体上,心里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看着女儿出来,姜父目赤欲裂的咬着牙说道:“许敬贤他疯了!你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许敬贤将为他的肆意妄为付出惨烈代价!”
今天他可谓颜面扫地,如果不报复回去他会沦为整个仁川商界的笑话。
“那就让我跟他一起承担。”姜静恩此时早已经被感动得上头了,丢下一句话就迫不及待向许敬贤的车跑去。
姜静恩拉开车门钻进后座,一把扯掉头上的防毒面罩,呼吸尚未平复,胸脯剧烈起伏。
她看着许敬贤,眼眶还红着,妆也花了几分。
没说话,直接扑上去,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狠狠压了上去。
许敬贤被她撞得后背抵住车门,手里的雪茄掉在脚垫上。他愣了一瞬,随即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熟稔地摸到她警服衬衣的扣子。
姜静恩的吻毫无章法,牙齿磕到他的嘴唇,舌尖慌乱地探进去,带着咸涩的泪味。
她的手也在扯他的领带,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发出一声闷哼,干脆去解他的皮带。
“急什么。”许敬贤低笑,气息喷在她唇上。
他翻身将她压在后座上,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一只手已探进敞开的衬衣里,隔着黑色的胸衣握住那团被警服衬衣撑得紧绷的丰满。
姜静恩身子一僵,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刚好看见车窗外远处的院门——姜父正被一排防爆盾堵在院内,隔得太远看不清表情,但那双充血的眼睛她想象得到。
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脊背窜上来,像是电流,又像是火烧。她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直视许敬贤,伸手把自己衬衣剩下的扣子全扯开了。
“来吧。”她说,声音发颤,但眼神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