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泪光模糊了视线。
许敬贤猛地一挺腰。
那层薄膜瞬间撕裂。整根肉杵一贯到底,伞冠重重碾过层层叠叠的肉褶,直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哦——!”
姜静恩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第二个音节,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丛。
身体内部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锐利的痛感从被贯穿的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后脑,炸得她眼前发白。
但同时,在剧痛之下,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在深处扎根。
子宫口被伞菇碾过的瞬间,一股酸麻从那里生出,像藤蔓一样缠绕着痛感往上爬。
许敬贤没有立刻抽动。
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蜜径正在疯狂地收缩、绞咬、排斥却又吮吸着入侵的肉茎。
处子之穴紧得不像话,每一道肉褶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棒身。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廓轻轻一扫。
“疼吗。”
“……疼。”姜静恩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紧接着又说,“别停。”
许敬贤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退出,肉冠刮过穴口那道刚被撕裂的环状褶皱,带出丝丝缕缕殷红的血丝,混在清澈的春液中,形成浅粉色的浆水。
然后又推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龟头碾开了花心口那条细窄的肉环,几乎要挤进娇嫩的孕袋。
“嗯~”这一声比刚才软了许多,尾音上扬,带着微微的颤抖。
车开始有节奏地晃动。
姜父站在院门口,隔着一排防爆盾和五十名沉默的义警,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奔驰在晨光中轻轻摇晃。
他想冲过去,却被面前冰冷的盾墙顶回来。
“混蛋!给我住手!”
没人理他。五十名义警纹丝不动,没有一个人回头。
车晃得更厉害了。
姜静恩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
许敬贤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座椅上,粗壮的肉柱在体内进出,冠沟剐蹭过蜜穴里每一处敏感点。
被反复碾过的肉壁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汁,最初的疼痛正被一波接一波的酸麻取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内回荡,被良好的隔音封存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的警裙还挂在腰上,衬衣大敞,胸前的饱满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荡,汗珠从乳沟滑落,沿着肋骨淌到肚脐。
许敬贤握住她的腿弯,将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完全打开,蜜穴暴露得更彻底,每一次插入都能比刚才更深。
“你爸在看着呢。”他贴在她耳边说,嗓音低沉。
姜静恩猛地睁眼,透过车窗看见远处父亲模糊的身影。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浇下来,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从被贯穿的地方炸开,沿着血管烧遍全身。
她的蜜穴骤然收紧,媚肉痉挛着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柱。
许敬贤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他掐住她的纤腰,开始加速,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首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贯到底。
“慢、慢点——噫!”姜静恩的话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太深……齁~”
脚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踩在冰凉的车窗上。
黑色丝袜绷在纤细的小腿上,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五根玉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足底因用力而浮现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