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恩脸色通红,眼神迷离躺在座椅上,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累得不想说话,也不想动,任由身体陷在座椅里,感受着腿心传来的一跳一跳的胀痛和深处那股暖洋洋的饱胀感。
她想起刚才的疯狂,脸更红了。
当着父亲的面,在五十名警察的包围中,把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交出去了。
虽然有车遮挡,外面的人也看不见,但光是那份情境,就足够让她羞得想钻进地缝。
不过做的时候确实很刺激。
特别是想到父亲也在外面看着,她心里既羞耻又有种报复的快感。
那种快感比身体的快感更强烈,像是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许敬贤推开车门下车。晨光照在他身上,西装有些皱了,脖子上还留着几个深浅不一的红痕,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
他理了理衣领,朝院门口走去。五十名义警自动让开一条通道,盾墙分开,露出后面已经骂得嗓子嘶哑的姜父。
许敬贤走到他面前,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唇印:“姜会长,你女儿真润。”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姜父被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感刺激得快疯了,气喘吁吁的低吼道:“我不会放过你!”
他在仁川那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肆无忌惮,胆大包天的人,一个小小的副部长检察官,谁给他的胆子?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你拿什么不放过我?”许敬贤不可置否的反问了一句,上前一步跟他面对面,眼神凶狠而冷冽的说道:“我不仅要你女儿,我还要你的家业!”
“你痴人说梦!”姜父咬牙怒骂道。
“那拭目以待好了。”许敬贤轻描淡写的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现场义警也有序的收队撤离,数量警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地狼藉。
……
“我现在家是不敢回了。”
姜静恩已经穿戴整齐,她坐在副驾驶上眼神水汪汪的看着许敬贤说道。
许敬贤沉声说道:“我先给你买套房子住着,等你爸气消了再说吧。”
嗯,买房的钱当然是李尚熙出。
“只能这样了。”姜静恩叹气,随即又捂着脸羞涩的说道:“这回我在仁川上层圈子里的名声算是毁了,我爸也该彻底打消拿我联姻的想法了。”
之所以说是上层圈子,因为普通人根本不会相信这种荒唐事,也没有更多的途径求证,所以只会当是假的。
二十分钟后抵达了仁川警署。
“组长,部长,刘思维的资料查出来了,另外韩亚银行刘次长的车进了富川一条街道后就失去了踪迹,那条街上的监控当晚很巧的同时坏了。”
两人刚到警署,还没进姜静恩的办公室,一名警员就走上前来汇报道。
许敬贤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袋打开看了起来,刘思维,男,34岁,富川雅娱公司会长,其名下有多家娱乐会所和工厂,在富川是出了名的慈善家。
“这个人那么有钱,而且身份地位也不低,又乐于做慈善,怎么看也不像抢劫犯。”姜静恩喃喃自语说道。
但许敬贤觉得他嫌疑很大,不然跑去见寸头中年干什么?特别是刘次长失踪的地方正是富川,这太巧合了。
许敬贤继续往下看,刘思维并不是富川本地人,是五年前到的富川安家落户,用五年时间从无名小卒成为当地的商业神话,被无数人奉为偶像。
哪来那么多商业神话,许敬贤怀疑这家伙的钱全都是抢回来的,洗白后买房买地买产业,摇身一变当富豪。
“继续查,从他的生意,朋友,竞争对手,全部往前倒推五年的查!”
许敬贤将文件袋递给姜静恩,这只是刘思维个人的资料背景,有助于他了解对方,但对破案没有太大帮助。
“是。”姜静恩点了点头,走进警署后她又恢复了平时严肃冷峻的作风。
两人并不知道,在他们调查刘思维时对方正在动员一次新的创收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