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粗茎在她娇嫩的宫腔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肚皮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连菇头的形状都能隐约辨认。
姜静恩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破碎音节,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被他撞得前后摇晃,那对被胸罩勒得鼓胀的奶子也在衬衣里甩荡不止。
“齁——齁哦——”她的眼白完全翻了上去,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舌头不受控制地歪在嘴角,津液淌了一脖子。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但那种崩坏的表情里却透出一种极致的快意。
许敬贤感觉到腰眼开始发酸,整根粗茎在她宫腔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都深到不能再深,菇头撞击着宫底的软肉,两颗精囊拍击在她雪白的尻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好了。”他咬着牙低吼一声。
最后一次深顶,他将整根巨杵都塞进了她娇嫩的孕室里,菇头死死抵住宫底。一股滚烫的浓浆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灌进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齁——!”姜静恩浑身痉挛,足尖绷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种浆在宫腔里激荡、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将整个孕袋都灌得满满的。
她的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浆而微微隆起,像一个缩小版的孕肚。
许敬贤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他的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宫腔在绝顶后那有节奏的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不舍地吸吮他的菇头。
良久,他才缓缓抽身。
粗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啵”。
宫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还没完全闭合,一股浓白的浆液混合着她的花潮从那里涌出来,沿着臀缝淌到沙发的皮面上。
姜静恩瘫在沙发上,浑身酥软得像一摊泥。
她的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
衬衣皱成一团,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崩开了一颗,一团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留着指痕。
她的脸上挂着泪痕和口水,妆容花得不成样子,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满足的的媚意。
她那双眸子半睁半闭,水光潋滟,瞳孔还有些涣散,但已经慢慢恢复了焦距。
许敬贤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蛋,又在她那被撞得泛红的臀尻上拍了一记,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那根还沾着浊浆的粗茎。
晚上,许敬贤回到家时带泳池的后院已经被赵大海提前带人布置好了。
各种酒水美食应有尽有。
八点钟,陆续有人前来。
都是拖家带口,以示亲近。
“许部长许夫人,打扰你们了。”
“欢迎大家来做客,玩得愉快。”
“黄会长来了,快快快,里面请。”
林妙熙盛装打扮,精心梳妆,身穿着红色一字肩长裙艳压全场,跟在许敬贤身旁笑语殷殷招待前来的客人。
一番吃吃喝喝后,只留下小孩和女人在院子里继续玩耍,其他人则都很默契的跟着许敬贤进了客厅谈正事。
许敬贤坐在最中间,抖了抖烟灰看着众人开门见山说道:“富川市地方议会即将大地震,将会有好几个缺额空出来,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想法。”
所有人闻言顿时是眼睛一亮。
“许部长的意思是……”虽然已经听懂了许敬贤的意思,不过还是得捧哏。
许敬贤微微一笑,身体往后仰靠在沙发上,叼着烟说道:“大家一起合作推几个人在补选中上去,富川警署和检察支厅也将会有我的人,以后富川就是我们的地盘,这岂不美哉?”
他其实就是在干刘思维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