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灌肠水抽插时往外溅出的透明水珠,整个胯间从耻骨到膝盖内侧一片狼藉。
她跪的腿根内侧完全湿透,不是渗出来的薄薄一层而是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水流,丝袜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黑色,被各种液体浸得泛出深棕光泽。
“母狗要去了,又要去了!”姜静恩的脚趾死命扣住地毯,小腿肚抽成硬块又松开再抽紧,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蹬踹。
“去!”
许敬贤伸手掐在她花蒂的位置狠狠捏揉。
拇指和食指揪住那颗红肿到发紫的嫩豆快速搓动,力度狠到把她整个雌阜都掐得从唇瓣里突出来。
同时肉棒撞击的节奏加倍加速,用前半截快速抽插,伞冠对准肠道最敏感的弯折点高速摆动。
姜静恩失控了。
她整个上半身瘫在地毯上只有屁股被他按着悬空,两条丝袜美腿在空中乱蹬,小腿肚抽筋抽搐到肌肉暴起,脚趾在丝袜里蜷死,丝袜脚背绷成弓形。
她的嘴唇哆嗦着发出啊啊的嘶哑淫叫。
腔穴疯狂抽搐,花心口翕张到极限,从子宫深处往外一阵接一阵地喷涌浓稠蜜浆,混着之前灌进去还没排净的白浊精种从蜜穴口噗嗤滋出几尺,打湿许敬贤还掐在她花蒂上的手指。
紧窄菊径内的肠壁像是启动了榨精程序,从入口到深处同时绞紧收缩,大段大段的湿热肠肉裹住粗茎每一道青筋每一道棱角,从上到下全方位嘬吸挤压,力道大到几乎让他的精关差点失守。
“你到底是被操得想高潮,还是为了吸精才高潮?嗯?”许敬贤咬紧牙根把射精的冲动压回去,两手掐住她的胯骨两侧猛力往自己胯间按,“骚肠子吸得这么紧,恨不得老子现在就射空卵袋。你说是吧?”
他没给她喘匀气的机会,双手捞住她丰腴腿根往上托,五指陷进黑丝裹着的软肉里。
“别……别抽出去……”姜静恩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哀求,双臂本能地往后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像无尾熊一样挂了上去。
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死死盘住他的腰,大腿内侧夹得铁紧,丝袜磨蹭着他的胯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抽出去?老子还没操够呢。”许敬贤站稳后腰身往上顶了一记,粗茎在紧窄的菊径里又楔进半寸。
姜静恩呜咽着把脸埋进他颈窝,整个身子的重量全挂在两人结合的支点上。
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迈步。
皮鞋踩过地毯,踩上走廊的木地板,每走一步胯部自然起伏,伞冠在肠径深处毫无规律地碾磨。
步幅时大时小,抽插的深度完全随机,有时候只浅浅地停在菊环口剐蹭那一圈嫩褶,有时候整根没入撞开肠道的弯折点。
姜静恩被颠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檀口贴着他的锁骨断断续续地泄出闷哼,含混破碎的淫语里夹着不止一声“部长”“主人”和“母狗”。
“肚子里……水在晃……!灌进去的水全都……嗯嗯!全都在里面晃……!”
“晃就晃,等会儿正好倒干净。”许敬贤拐进一层卫生间,抬脚踢开半掩的门。
昏黄的顶灯自动亮起,照亮光洁的瓷砖墙面和白色马桶。
卫生间不小,洗手台和淋浴间用玻璃隔断分开,空气里残留着柠檬味清洁剂的气味。
他走到马桶前,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往外掰开,让姜静恩的后穴正好悬在马桶座圈正上方。
“准备。”他贴着她耳垂低哑地开口,然后腰身猛地加速。
不再有任何克制。
腹肌撞在她肥软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力度大到她的身子每次被撞得往上窜又被重力拽回来,肠壁被粗茎上的青筋来回碾刮,灌肠水在肠腔里被搅得哗哗响。
混合了前穴精种的浓浆从她腿根淌下来,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拉出数道白浊的细线。
“部长的母狗骚屁穴……!啊啊……肠子要被操烂了!马桶……马桶在那儿……主人要母狗排出来!排出来!”
她的肠壁已经开始失控地抽搐,菊环箍死粗茎的力道一阵比一阵紧。
许敬贤感觉到伞冠被肠道深处的弯折点噙住,那一团软肉痉挛着嘬吸马眼,他的精关再次被那股吸力撬开。
他没再忍,狠狠撞进最深处,精囊一紧,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稠浆灌进已经装满了灌肠水和肠液的肠腔。
量比之前都多,灌到她小腹肉眼可见又隆起一截。
射完最后一波后他掐住她的胯骨,将粗茎从菊径里猛地拔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之后是嗤嗤的水声。
灌肠水、肠液、刚射进去热腾腾的稠浆混在一起,从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菊蕾里倒喷出来,直直射进马桶水面,溅起一片白浊泡沫。
紧接着她的前穴也开始抽搐收缩,残留在花房里的精种和蜜浆噗嗤一下滋出来,混着从会阴淌下来的后穴排泄物一起滴进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