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柱沟里渗出细密香汗,流淌进臀缝再被两人的拍击溅开。
“母狗要死了……!这个姿势子宫会被捅穿的……部长!主人!后面也不准空着……!”
许敬贤松开她一只手腕,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下方,食指和中指并拢塞进她还在翕张的菊径里。
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肉壁和正在抽插前穴的粗茎对向发力,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腔壁和肠壁同时绞紧,水声咕啾咕啾响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两边……两边都被填满了!前穴是部长的棒子,屁穴是部长的手指……母狗全身上下所有洞都是部长的……!”
他拔出手指,将她翻成仰躺,捞起她两条修长美腿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身子柔软到膝盖几乎贴住锁骨,整个胯间大敞在他面前。
两片肥厚暗沉的唇瓣裹着翻卷的红肉往外翻开,花蒂红肿挺立,前穴口糊满一圈白沫。
菊蕾还维持着被手指插过的凹陷,微微张着小口。
先插前穴。
伞冠蹭过红肿的嫩豆滑进湿透的蜜腔,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
几十下后拔出来,柱身上裹满黏白浆液,对准后方还没闭合的菊环一挺没入。
又几十下后抽出,再插回前穴。
交替穿插的节奏越来越快,两个腔口都被磨得红肿外翻,中间那层薄肉壁在两面夹击下酸胀到极致。
姜静恩的眼眶里蓄满泪水,乳峰被自己挥舞的手臂拍得发红,嗓子眼里淫叫已经沙哑破碎得不似人声。
“部长!又要去了!屁穴和骚屄一起……子宫也在夹……!母狗的子宫现在还是个存精的肉壶,里面还装着部长上次灌进去的种呢,这次又要灌新的了,!”
她话音未落,两条架在许敬贤肩上的美腿猛地绷直,脚趾张开又蜷死,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前穴的腔壁开始痉挛般箍紧,花心口噙住伞冠往外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阴精,浇得整个肉冠像泡在温泉里。
同一时间菊径也绞紧了插在里面的粗茎,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住柱身拼命蠕动嘬吸。
许敬贤最后撞了十几下,撤出后穴,重新贯入还在高潮抽搐的前穴,伞冠冲破宫口直接顶进孕袋最深处。
他低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稠厚滚烫的精浆灌满姜静恩的子宫。
灌到小腹肉眼可见隆起一个微凸的弧度,灌到她的宫腔再也盛不下,从宫口与伞冠的缝隙中挤出来,混着之前残留的旧精种一起淌下股沟。
他抽出来的时候绒帽还在沥着残余的白浊浆丝。
姜静恩的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凌乱的床单上。
胯间一片狼藉,两个腔口都在往外冒精液泡沫,深灰色床单湿了大片深色的水渍。
许敬贤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过了凌晨四点。
姜静恩歪着头,睫毛膏的残渣还糊在眼睑上,嘴角挂着还没干涸的香唾丝。
她嘴里还在含混地嘟囔着什么,大约是“母狗的子宫装不下了”“部长下次换屁穴存精好不好”之类的痴语。
眼皮越来越沉。
许敬贤拉过被单盖住她满是红痕和指印的身体。床单湿透了也没法再换,他躺倒时能感觉到后背底下的布料又凉又黏。
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慢慢趋于平缓,混着还没散尽的腥甜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