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底下的跳蛋嗡地一声启动,调到上次关机时的最高档。
姜静恩的整个下颚骨瞬间麻了,舌头在口腔里被震得弹跳,舌尖不受控制地乱颤。
同时蜜穴里的震动棒也开始旋转碾磨,螺旋纹路在腔壁上疯狂刮蹭,龟头弯弧顶住花心口快速搅动。
“嗯嗯嗯嗯,!”
她含着巨根发出闷绝的淫叫,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丝袜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蜜穴被震动棒和手指同时填满,花蒂上没东西但嫩豆已经被刚才的揉弄刺激到临界点,腔壁开始抽风般箍紧那根螺旋棒体。
许敬贤看了眼地上的遥控器,又看了眼正在拼命挣扎却又没法吐出口中巨物的姜静恩。
她眼白翻起,泪水从倒吊的眼角淌进发际线,鼻腔里喷出破碎的颤音,但嘴唇依然死死箍住柱根不放。
“还挺能撑。”他夸了一句,然后双手扣住她后脑勺,开始主动挺送。
巨根在湿滑的檀口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冲进喉穴最深处,绒帽撑开咽喉时她的颈根鼓起一截圆滚的隆起,抽出来时喉咙又塌回去,嘬出吸盘拔离似的粘腻响声。
她嘴里的蜜舌被跳蛋震得乱颤,舌苔反而给柱身增加了额外的高频刺激,连底下的两条青筋都被舌尖扫得突突直跳。
许敬贤的喘息越来越重。
他感觉到绒冠在喉穴里被咽喉的括约肌箍得死紧,那一圈软肉在震动中痉挛着嘬吸他的马眼,再加上倒吊的美人脸上梨花带雨的表情,眼妆全花,睫毛膏晕成黑圈,嘴角被柱身撑到极限还挂着白浊拉丝的香唾,视觉冲击比任何技巧都更致命。
“吞下去。”他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巨根整根没人她嘴里,绒帽卡在咽喉最深处喷射。
一股接一股乳白浓精灌进食道,量太大太猛,直接从食道冲进胃袋,灌满之后又反涌上来,从她鼻子里飙出两管白浊。
姜静恩被呛得浑身抽搐,但嘴唇依然箍紧柱根咕咚咕咚地吞咽,喉头有节奏地滚动,将每一口精种都咽进肚子里。
腥咸的气味填满整个鼻腔和口腔,小腹里暖融融的像被灌了一壶热酒。
许敬贤抽出来时绒帽还在沥着残余的稠浆,挂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白浊的桥。
她大口大口喘气,从鼻子里呛出来的浓精顺着人中和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淌,混着口水拉成细丝垂到地毯上。
震动棒和跳蛋还在她体内肆虐,蜜穴已经绞紧到快把硅胶棒体挤出去。
“现在,再说一遍你是什么。”许敬贤蹲下来,掐住她下巴直视她失焦的眸子。
“我是……母狗……”姜静恩的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破碎的字句,“我是下贱的女警官……我是只配给许部长舔棒子的骚屄……我就是许部长的脚垫……求你……求你让我去……”
随后许敬贤的手指像按快门一样扣上她的嫩豆。
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红肿到发紫的枣核快速搓揉,无名指和中指并拢插进湿洞深处对准腔壁上那块微凸的软肉猛力抽送。
姜静恩的腰肢反弓到极限。
积压了五次的高潮像决堤一样倾泻,蜜浆从腔壁深处井喷而出,顺着许敬贤的手指滋滋飙射,打湿他半条小臂。
两条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脚踝被束带勒出深红的印痕,丝袜大腿内侧又多抽了几条丝,露出底下泛着潮红的皮肉。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眸子翻白到只剩眼白,泪水和鼻涕和嘴角的精浆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抽搐疯狂作响。
她还在喷。
腔壁的痉挛一轮接一轮,蜜汁把震动棒冲了出来,硅胶棒体裹着厚厚的白浆吧嗒一声掉在地毯上还嗡嗡震动。
没了填充物的嫩腔依然在翕张收缩,花心口一开一合地往外滋着透明淫浆,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许敬贤松开掐她嫩豆的手。
姜静恩吊在横梁下,四肢软垂,脚踝束带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她歪着头,半张脸埋在散落的湿发里,嘴角挂着还没咽净的白浊,被倒吊的视角让那张俏脸彻底沦为一幅崩坏的痴态。
黑丝抽丝的地方露出几道抓痕似的红印,大腿根还在间歇性地痉挛。
许敬贤蹲下身,手掌扣住她还挂着精丝的下巴,指腹用力捏开她的嘴,上下打量那张被泪水和浓精糊得不成样子的脸。
“姜警官,你这副模样。要是让你的下属看见,还怎么在警署发号施令?”
姜静恩的眼睫抖了抖,想别过脸却被他捏得死紧,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气音:“我……我就是条母狗……母狗不用发号施令……”
“知道就好。”许敬贤松开手,站起身去解她脚踝上的皮革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