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拔掉导管时,有一股温水从肠口回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前穴的缝隙里。
但他动作更快,拿起那根还在旁边嗡嗡震动的螺旋震动棒,把硅胶棒身横过来,对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菊蕾就塞了进去。
姜静恩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
震动棒被之前前穴的蜜浆裹得滑腻,塞进菊径时简直畅通无阻。
硅胶表面的螺旋纹路碾过从未被开发的肠壁,那些细密的肠绒被一个个凸起刮得收缩又绽开。
棒身深到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震动螺旋纹正顶住肠道的酸胀点持续碾磨。
而被灌进肠腔里的温水被震动棒堵得严严实实,一滴也流不出来,只能在她肚子里随着震动频率荡漾翻涌。
“爽不爽?”许敬贤绕到她正面,单手捞起她的后脑勺,让她直视自己胯下那根重新充血胀硬的雄壮器物。
“爽个屁……肚子里全是水……”姜静恩咬着嘴唇,眸子里的泪水还在打转,“部长你不如……直接操死我算了。”
“急什么。”他拇指擦掉她眼角又要滚下来的泪珠,然后站起身绕回她身后,“我先操哪儿呢。”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扣住她胯骨两侧,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滚烫粗茎从前穴的缝隙贯穿而入,借着还没有干涸的蜜浆和体内倒流的灌肠液做润滑,一口气碾过层层叠叠的腔穴媚肉,直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口上。
姜静恩整个人弹了一下。
前面的蜜穴被撑开填满的同时,后方的菊径里还夹着一根震动棒。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巨根和硅胶棒体几乎能同时感觉到对方的形状。
肉冠沟刮过蜜穴深处那块微凸的G点时,震动棒正从反方向碾压同一位置,两股快感从前后夹击同一块软肉,她的腔壁立刻开始失控地绞紧。
“噢噢噢噢……!两边……两边都……”
许敬贤没给她缓的时间,扣紧胯骨开始快速挺送。
每一记贯捣都直指已经降下来的子宫口,伞冠撞上那圈软肉时能感觉到它在嘬吸痉挛,比平时更紧、更烫、更急切。
他单手按住她后腰往下压,迫使她的腰肢更深地塌下去,屁股再往上翘,这个角度让粗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到最深处的蜜巢,拔出来时带出半圈黏白的浆糊挂在唇瓣边缘。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握住那根堵在菊蕾里的震动棒底座,开始用力抽插。
一手深捣肉壶,一手快速塞弄肠径,隔着一层肉壁,两根硬物交替进出,频率时快时慢。
有时候肉棒深插花心时震动棒就堵在最深处不动,让肠壁独自承受螺旋纹的碾磨。
有时候拔出肉棒只用伞冠留在穴口浅刮,震动棒就从后方发力,隔着肉壁把G点连同宫口一起从里面顶撞得七荤八素。
“不……不行了……!肚子里的水……在晃……!肠子要被搅烂了!子宫也被撞翻了……!”
姜静恩的腰肢疯狂扭动,分不清是躲还是迎。
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肉浪一层接一层荡开,臀峰上湿汗混着之前的蜜浆,每次冲击都溅起细微的水花。
灌进肠道里的温水被震动棒搅得天翻地覆,隔着一层薄肉传递给正在抽插的巨根温热的水感,又反过来被撞击的力道挤得在肠腔里咕啾乱晃。
许敬贤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
前面的厚唇已经被磨成深红色翻卷在外,每次肉冠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送进去时又把那圈嫩肉连同黏白的蜜浆一起塞回腔穴。
菊花口被震动棒撑成圆润的薄圈,硅胶表面的螺旋纹每次进出都让肠环鼓起又塌陷,边缘渗出一小圈透明的水光,是灌进去的温水和肠液的混合。
他感觉绒帽被宫口啜吸的频率越来越快。
蜜穴的腔壁开始痉挛般箍紧粗茎,从最深处往外涌出一阵又一阵热浆。
姜静恩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死,小腿肚的肌肉抽成硬块,大腿根部的丰腴软肉抽搐着夹紧又松开。
她的嗓子眼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
“母狗要被操死了……!骚屄要喷了!肠子也要炸了!部长!部长!”
腔穴深处猛然绞紧。
花心口噙住伞冠的瞬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颈里井喷出来,浇得整个肉冠像泡在温泉里。
与此同时菊径也在痉挛,震动棒被肠壁绞得几乎拔不出来,灌进去的温水混着肠液从硅胶棒身与肉壁的缝隙中嗤地飙出一股,溅在许敬贤的小腹和阴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