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恩轻哼一声,臀部故意往下沉了沉,压在他已经鼓起的裤裆上慢慢研磨。
“谁发浪了,”她语调里带着不服输的挑衅,“欧巴自己硬成这样,还好意思说我?”
“硬了是给你脸。”许敬贤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拽进怀里,嘴唇贴着她耳廓低声说,“自己解开,别让我动手。”
姜静恩咬住下唇,伸手去解他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拉链滑下,那根早就胀得滚烫的肉柱弹了出来,伞冠圆硕,青筋盘绕茎身,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她用掌心裹住棒身,指腹沿着那条底筋缓缓往上捋,拇指在龟头冠边缘碾了一圈。
前排的金发女人原本跪在地毯上捧着烟灰缸,此刻瞪圆了美眸看着后座。她见过的场面不少,可还从未撞见这样的。
“嗯~……”她嗓子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另一只手撩开自己内裤的底裆,露出早已糊满透明浆水的花唇。丝袜的裆部是开口的。
许敬贤低头扫了一眼,嗤笑出声:“穿成这样跟我说难搞?骚成这样还装女警呢。”
“欧巴!”姜静恩嗔了一声,但扶着那根滚烫的巨杵对准自己,臀慢慢往下坐。
伞冠挤开花唇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喉间软肉微微颤动,脖颈线条绷得紧致光洁,香汗从耳后渗出,沿着颈侧滚进领口。
“哈啊~~好、好撑……”她双手死死攥住许敬贤的衬衣前襟,下身还在一点点往下吞。
那条紧窄温热的肉道被硬生生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空虚了大半个晚上的瘙痒终于被填满。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战栗,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油光。
许敬贤没动,靠在椅背上欣赏她的表情。
她平时干练冷厉的眉眼此刻全皱在一起,嘴唇微张,津液将唇瓣染得水亮。
他抬手用拇指擦过她下唇,然后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舔。”
姜静恩含住他的拇指吸吮,舌头绕着他指腹打转,同时腰开始缓慢地摆动。
先是前后磨,让那根填满她腔道的巨杵在深处碾着蜜肉,再换成上下套,每次抬起时蜜径裹得极紧,龟头冠刮过内壁的层层褶皱,引得她腿根一阵阵抽搐。
“嗯~啾……欧巴的……”她吐出他湿漉漉的拇指,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开始加快节奏,身子上下起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在衣服里晃荡,蹭着他的胸膛,“好大……把我撑成你的形状了……哈啊~~”
车厢里开始回荡沉闷的拍击声。
是她每一次坐到底时臀肉撞在他大腿上的闷响,以及交合处挤出的黏腻水声。
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小蜜核充血鼓胀,每一次摩擦都会蹭到许敬贤的耻骨,这让她每一次下落都忍不住夹紧,每一次抬起都恋恋不舍。
金发女人缩在角落,呼吸已经乱了。
而那个女郎,刚才还端着酒杯矜持从容,此刻头发散乱,裙摆堆叠,嘴里发出那种毫不掩饰、不带一点羞耻的淫叫。
“咿呀~!顶、顶到……最里面了……”姜静恩猛地绷直了背脊,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小腹痉挛似的抽动了几下。
她刚才动作太急,一下坐得太深,那粒硬韧的冠头狠狠撞在了她娇嫩的花心上,酸胀酥麻的电流从宫口窜到尾椎,再从尾椎沿着脊沟烧上后脑勺。
她仰起脸,双眼失神地望向车顶,嘴张着却发不出声,津液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
许敬贤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双臂穿过她膝弯,扣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猛地向上一提——姜静恩整个人悬空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臀又被重重按了回去。
茎身毫无保留地贯入最深处,伞冠狠狠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点,直接撞进花心边缘的窄缝里。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这么深——!!”姜静恩的叫声陡然拔高,染上哭腔。
她双手在他脖子上乱抓,指甲抠进他后颈的皮肤,两条肉丝美腿胡乱踢蹬,小腿肚在他腰侧弹跳。
蜜穴在那一瞬间剧烈绞紧,滚烫的汁液从花心深处喷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被堵在腔道里,只能从交合的缝隙挤出,顺着茎身流下,打湿了他黑色的裤料和她的丝袜腿根。
许敬贤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扣住她的腰窝开始猛烈地顶撞。
每一次都从下往上贯,每一次都把她的臀压到底再弹起,茎身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地撞进最深处。
车厢开始有节奏地晃动,减震弹簧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吱呀声。
“刚才凶什么?嗯?”他一边狠顶一边逼问,“不是挺能耐吗?骑到我头上来了?”
“我、我错了……哈啊~!欧巴……轻……嗯噫~~!”姜静恩被顶得话不成句,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双臂圈着他的脖子勉强挂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