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鼻子喘气。”许敬贤的声音平稳。
宋蕙荞照做了。
她慢慢找回了呼吸的节奏,鼻腔里的气息喷在他腹股沟的皮肤上,热乎乎又痒丝丝。
她的舌头被棒身压在下颌,舌尖勉强能翘起来,去够那条敏感的底筋。
车子在高速上跑出十几公里。
许敬贤始终没停,但她的嘴也没停。
唾液顺着棒身淌下来,润湿了囊袋的皱皮,又滴落在她垫在下面的手掌心里,积成黏腻腻的一小摊。
她的头开始自己动。
不再需要他按着,自己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侧着脸,让肉冠可以顶到腮帮子内侧的那片软肉。
嘴唇裹得紧紧的,脸颊因吸力而凹陷出诱人的弧度,整张脸贴在许敬贤的胯间,像只贪婪的幼猫。
“舌头伸出来,把底筋舔湿。”许敬贤低头瞥了她一眼。
她立刻吐出半截舌身,舌尖压着那根勃动的青筋往上舐,口水把整条茎身涂得滑亮。然后含回去,嘴腔缩紧,用比之前更猛的吸力裹住他。
“唔……欧巴硬得好厉害……”她吐出来换气,嘴皮磨得红通通的,拉丝的银涎还连在肉菇和她下唇之间,断开的瞬间弹回她嘴角,“在嘴里一跳一跳的。”
许敬贤轻踩刹车减速,车子拐进匝道,下了高速。两侧的楼房变多,街巷变窄。他扫了一眼导航,方向一打,拐进一条僻静的小道。
路边是老旧厂房的红砖墙,行道树的枯枝遮住半边天。
他靠边把车停稳,熄了火。
车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宋蕙荞嘴里咕啾咕啾的濡湿响动。
他双手捧住她的下颌,拇指抵着她颧骨下方的凹陷,把她从自己胯间托起来两寸。她不解地抬眸望他,嘴唇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
“刚才在车里没舍得深插。”许敬贤捏住她下巴,把她整张脸拉近,俯视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嘴角溢出的津涎,“现在给你好好通一通喉咙。”
说罢,他双手扣紧她后脑,腰往前挺。
她轻哼一声,嘴腔重新被他填满。
他不再像刚才那般克制,而是直来直往地在她嘴里进出,抽送速度快了数倍。
“唔!唔!咕……啾……”
宋蕙荞的呼吸全乱了。
喉口被撞得一松一紧,食道反上来的热气裹着肉菇。
唾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她嘴角和他茎身根部。
她的双手撑在他腿侧,指甲隔着西裤掐进他的大腿肌肉里。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她喉咙里就挤出破破碎碎的气音。鼻腔喷出的热息一阵比一阵急,泪珠成串地从颊侧滚落。
许敬贤低着头看她的脸在自己胯间反复陷进去又退出来,看她咽部的肌肉如何被撑开又合拢,看她眼底渐渐翻出的白眼仁。
“喉咙夹得比下面还紧。是不是早就想这么伺候我了?”
她答不出话,只能从喉间挤出一声湿漉漉的呜咽。
他收紧十指,把她的头按到最底,耻骨贴住她的嘴唇和鼻尖。
雄根的整根长度都没入她喉咙深处,龟首被食道裹得死死的,一阵阵收缩痉挛。
他的呼吸重起来,腰眼窜过一道麻酥酥的热流。
快到了。
柔嫩的喉壁绞着他,像另一张更窄的肉壶。宋蕙荞憋着气,满脸通红,用最后的清醒意识让嘴唇在根部收紧,鼻翼急促翕动。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直直喷进她食道深处。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道接一道,灌得她喉头咕咕作响。
她吞不及,多余的稠浆从鼻腔倒呛出来,溅在他西裤上。
许敬贤双手箍着她的后脑,就着喉肉还在痉挛的余韵又顶了几下,把残精挤干净,然后慢慢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