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人。
寂寞难耐的他只能主动出鸡。
他偷偷摸摸来到宋蕙荞的房间,透过门缝的灯光可以确定对方还没睡。
门板推开一道缝,暖黄色的灯光从房间里泄出来。
许敬贤整个人钉在门口。
宋蕙荞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安安静静坐在床边。
头纱垂落,半透明的薄纱后面那张精致的面孔若隐若现,像裹在晨雾里的瓷娃娃。
婚纱是修身的剪裁,从胸线到腰胯一路收得极紧,又在臀侧荡开一小片裙摆,整条身段的曲线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两条腿被白丝裹得油光水滑,在灯下泛着柔腻的光泽。
丝袜的袜腰隐没在婚纱的裙摆里,只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和纤巧的脚踝。
跟她老妈今天穿的那套婚纱一模一样。
原来这丫头早就算计好了。
“欧巴。”宋蕙荞微微偏过头,隔着薄纱望过来,那层纱把她的目光滤得软软的、糯糯的,“人家今晚想跟妈妈一起当新娘。”
她声音娇滴滴的,尾音往上勾,像根小羽毛扫在脊椎骨上。
“草。”
许敬贤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然后言出必行,房门在身后合拢,锁舌咔哒一声嵌进槽里。
宋蕙荞还没来得及从床边站起来,那道高大的影子已经压到了面前。
许敬贤单手扯开自己的衬衣领口,另一只手直接攥住她戴着白纱手套的手腕,把人从床沿拽进怀里。
薄纱头罩被这股力道掀得向后滑落,露出下面那张精致而慌张的脸。
“欧巴……唔!”
嘴唇被封住。
直接撬开牙关的深吻。
舌头卷进来的时候宋蕙荞尝到了酒席上残留的淡淡酒气,混着这个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烫得她小腿发软。
白丝手套抵在他胸口,象征性地推了两下,指尖却诚实地揪紧了他的衬衣布料。
许敬贤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怀里这张脸。
婚纱的抹胸领口被刚才的动作蹭歪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粉的皮肤。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那瓣软肉压得微微凹陷。
“门都不关就穿成这样坐着,”他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鼻尖上,“是不是就等着被操?”
宋蕙荞眼睫颤了颤,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浮起一层薄红。她抬起眼看他,瞳仁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嘴唇翕动了两下,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糯。
“人家今天……要跟妈妈一起当新娘嘛~”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婚纱裙摆翻卷上去,露出两条被白丝裹得油光水滑的小腿。
她撑着胳膊肘往后退了半寸,许敬贤已经单膝压上床沿,一只手扣住她的脚踝,指腹贴着丝袜料子从踝骨一路滑到小腿肚。
那层白丝在灯下泛着柔腻的光,触感滑得他喉咙发紧。
“这双袜子,特地穿的?”
“嗯~”宋蕙荞被他摸得脚趾蜷缩,丝袜足尖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上次你说……喜欢白丝……”
“骚货。”许敬贤骂了一句,手上用力把她两条腿分开,整个人挤进她腿间。
婚纱的裙摆层层叠叠堆在她小腹上,开裆的裤袜大大方方敞着,里面那条蕾丝亵裤早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透出下面粉润的轮廓。
他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一按,怀里的人立刻弓起腰,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啼。
“嗯啊~欧巴,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