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响,节奏越来越快。许敬贤俯下身,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咬住她的耳垂,热气灌进耳孔里。
“叫老公。”
“唔嗯~老、老公……啊~!”
“再叫。”
“老公!老公……哈啊~老公好厉害……顶得好深……呜……”
宋蕙荞被操得神志涣散,清纯的脸蛋上满是病态的潮红,半张的小嘴漏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婚纱的抹胸已经完全滑落,两只白嫩嫩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荡,玫红色的奶尖在空气里画着圈。
许敬贤一只手攥住其中一只,手感软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
“在妈妈隔壁穿婚纱被老公操,刺激不刺激?”
“刺、刺激……啊~!”
“你妈今天也是穿这身婚纱结的婚,”他把另一只奶子也抓在手里,两根拇指同时碾上那对硬挺的奶头,重重一搓,“你呢?你在做什么?”
宋蕙荞被这一下搓得浑身痉挛,泪水口水一起涌出来。
“我、我在被老公操……嗯啊啊~我在被老公操……被哥哥操……被爸爸操……”
最后那声“爸爸”叫出来的时候,许敬贤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直起身,把她两条白丝美腿架到自己肩上,双手掐住她的腰窝,自上而下地狠狠贯入。
这个角度每一击都撞上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龟头几乎要挤进宫颈的窄口里。
“骚女儿,”他压低声音,俯视着身下被操得七荤八素的小女人,“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爽……哈啊~爸爸、爸爸操得女儿好爽……子宫要、要被顶穿了……呜嗯~”
“爽就大声叫出来,让你妈听听,她的乖女儿今晚在隔壁干什么。”
“不要……啊~!不要让我妈知道……呜……”
嘴上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却吸得更紧了。
许敬贤感觉到射意上涌,抽插的力道忽然放缓,改成深而慢的研磨。
龟头抵着宫口缓缓画圈,每转一圈怀里的身体就跟着抖一轮。
宋蕙荞的呻吟从短促变得绵长,从哭腔变成蚀骨的媚意,白丝小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绵绵地垂在两边。
“欧巴……老公……”她伸出白丝手套裹着的手,颤巍巍地摸上他的脸颊,“射、射进来好不好……”
草。
许敬贤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抱到房间那面穿衣镜前。
宋蕙荞背对着镜子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镜面,婚纱裙摆堆在腰后,两条裹着白丝的腿被分开架在他的手臂上。
镜子里映出一张哭花了妆的绯红脸蛋,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吻得红肿,脖颈上全是指痕和吻痕。
“看镜子。”
宋蕙荞抬起眼,看见镜子里那个被操成一塌糊涂的女人,羞耻感让穴肉再次疯狂绞紧。她下意识想扭头,被许敬贤一把捏住下巴掰回来。
“躲什么?刚才爽的时候怎么不躲?睁大眼睛看,看清楚自己发骚的样子。”
“呜……不要看……好丑……”
“丑?”许敬贤笑了,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上她胸前晃荡的奶子,对着镜子里的她耳语,“你现在的样子浪得要死。看你这张嘴,被操得合都合不上。看你下面的嘴,把我吸得这么紧。哪里丑?”
他挺腰又是一轮猛攻。
镜子里映着男人衬衣敞开,汗水顺着腹肌纹理往下淌;女人婚纱凌乱,两只奶子被撞得前后甩动,白丝美腿架在男人手臂上无意识地摇晃。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赤裸的臀肉荡开一圈肉浪,咕啾咕啾的水声伴着啪啪脆响,从镜面反射回来的淫荡程度翻了一倍。
宋蕙荞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崩坏的脸,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