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的拇指仍在不紧不慢地碾着那颗被玩得红肿的嫩芽,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和方才的猛烈简直是两种极端。
这种感觉太过折磨——体内被撑得饱胀酥软,体外却只得到若有若无的轻抚,让她整个人都悬在了不上不下的半空。
“憋回去。”他低头看她,嗓音压得又低又沉,“我不开口,你敢泄出来试试。”
李尚熙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决堤,一颗一颗沿着绯红的脸颊滚落到枕头上。
她的身子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从花心到穴口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收缩绞咬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柱。
快感被硬生生卡在半路,像洪水撞上了闸门,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麻。
“呜……欧巴太坏了……太、太狠了……啊啊!但是、但是好喜欢……喜欢欧巴这样欺负尚熙……”
“喜欢?”
“喜欢……”她抽噎着点头,“喜欢欧巴……随便欺负尚熙……呜嗯!尚熙……尚熙就是欧巴的……欧巴的鸡巴套子……哈啊~~!!”
话音未落,许敬贤突然重新启动,腰胯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猛烈夯捣起来。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菇头精准地撞在G点最敏感的那处凹陷上,撞得身下这副躯壳弹起又落下,脊背反弓成一道颤抖的弧线。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又倏地一松,像断了的弦一样瘫软下来。
从蜜径深处涌出的大量炽热潮汁冲刷着菇头顶端,浇得整根棒身都浸在温热的浆液里,咕啾作响。
高潮中的肉壁剧烈抽搐收缩,像要把体内的巨根绞断一样死死箍紧,每一次嘬吸都让许敬贤感觉自己的精关快要失守。
“肏,夹这么紧。”他闷哼一声,不再刻意压制那股从卵袋翻涌而上的冲动。
最后几次夯捣几乎是砸下去的,菇头抵着被高潮撞开的宫门,将整根棒身连根没入最深处,然后才松开精关——滚烫的浓稠种浆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浇灌在花心最娇弱的那一圈软肉上,灌得整个蜜腔都在痉挛。
“呜噫噫……灌满了……肚子里面……全是欧巴的……”她被内射的快感冲得两眼翻白,嘴角无意识地弯起一个醺醉的弧度,身子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抖着,“暖的……还在跳……啊啊……不想让它流出来……”
许敬贤维持着深埋的姿势又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将那根半软的棒身从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抽出。
菇头退出穴口时带出一大股乳白的浊浆,沿着她被撞得发红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他松开她的手腕,翻身下床,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自己。
李尚熙瘫软在被褥间,四肢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绵软无力。
浅栗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被汗珠濡湿成一绺一绺。
她侧过头,目送许敬贤穿衣离去。
……
“查一下检察局局长的详细资料。”
许敬贤上车后对赵大海吩咐道。
他准备跟检察局合作调查金鸿云。
一是因为检察局查了金鸿云那么久肯定已经有所突破,跟他们合作的话能事半功倍,里应外合,让金鸿彻底放下防备,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是因为只要自己暂时成为了检察局的盟友,那检察局在这段时间能肯定不可能再重启对他的秘密调查。
至于检察局会不会答应合作,这在许敬贤看来他们不蠢就肯定会答应。
因为自己也能让他们事半功倍。
当然了,许敬贤肯定不是想真心跟检察局合作的,他还有着别的心思……
毕竟检察局对他来说是敌非友。
双方可以因为同一个目标而进行短暂合作,但从长远来说还是对立的。
等搞完金鸿云说不定就要搞他了。
他上次可是让检察局颜面扫地,还损失了两个人,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部长,我们现在去哪儿?”
等车开出别墅区后赵大海问道。
“回仁川吧。”许敬贤沉吟片刻道。
在首尔该忙的事情都已经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