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
“坐。”郭佑安指了指沙发,等两人坐下后才说道:“赵佳年刚刚死了。”
“什么!”林书海大惊,刚坐下又站了起来,追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车祸。”郭佑安答道。
“许敬贤!”林书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情绪激动的道:“肯定是许敬贤干的,他嫌赵署长在仁川碍眼!”
贺向州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觉得林书海下结论太武断,个人情绪化严重,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毕竟他原本是林书海的下属,但现在成了对方上级,本就很尴尬,所以他在很多时候都得考虑对方的情绪。
而且他也很讨厌许敬贤。
“是不是他干的还不确定,但他是最大嫌疑人。”郭佑安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气,烦躁的说道:“我会想办法接过这个案子,由贺课长带队前往仁川,林检察官对仁川和许敬贤有所了解,他要进调查组,没问题吧?”
郭佑安说完后目光看向贺向州。
“没问题。”贺向州连忙起身答道。
他知道郭佑安这除了是信任林书海之外,更是要给他创造立功的机会。
虽然上面给林书海的处罚是五年内不得升迁,但只要他功劳够大,那郭佑安就能求情抹去对林书海的限制。
次日一早,一些小报和网络上就流传出了赵佳年的死讯,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导致一些对此事并不关心的国民也跟着讨论,影响力开始扩大。
……
“赵佳年的死跟你没关系吧?”
早上许敬贤接到了朴勇成的电话。
此时距离车祸发生已经过去两天。
“绝对没有!”许敬贤言辞凿凿,斩钉截铁的保证:“总长,我想搞走赵佳是真的,但是没想把他送走啊!”
他感觉欲哭无泪,就很委屈。
怎么赵佳良一死都怀疑是他干的?
我在你们眼里的形象就这个样子?
“现在首尔很多报纸上都在报道这件事,喧嚣尘上,很明显有人在背后当推手,恐怕是冲你来的,得有个心理准备啊。”朴勇成严肃的提醒道。
许敬贤站在窗边,看着别墅外优美的绿化,说道:“多谢总长关心,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我问心无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仇家有点多,他猜不到谁在搞他。
接着又说道:“总长,既然赵佳年死了,他空出的位置总得有人接,我看高瑞祥副署长就不错,在本地多年更好开展工作,就别玩空降了吧?”
空降很贵的,还是本地的好。
最关键的是高瑞祥是自己人。
是钟成学在任时留下的忠臣!
“我会给警察厅那边打个招呼。”朴勇成自然不会拒绝这个小小的要求。
许敬贤说道:“谢谢总长支持我们仁川地检的工作,祝您心情愉快。”
“嗯。”朴勇成挂断电话。
许敬贤穿好衣服,洗漱完后下楼。
林妙熙坐在沙发上看书,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睡裙,腹部越发圆润,同样圆润的还有沉甸甸的宝宝粮仓,整个人身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