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箍得死紧,每一次退出都像是要把整根肉根的精汁全部从马眼里嘬出来。
许敬贤听完后恍然大悟,怪不得警方没查到她和罗子荣的关系,一是因为时间太短,二是两人是镖客与鸡的关系自然很隐秘,不可能大肆宣扬。
而根据女人说的时间来看,她接客那天就是罗子荣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那天,估计是得知自己患了绝症活不过十年后才想花钱尝尝女人的味道。
结果没想到一来二去的还爱上了。
可他有绝症在身,不可能说出娶女人或养女人之类的话,不能给她任何承诺,只能维持着比较扭曲的关系。
但身为一个男人,他肯定不希望自己爱的女人一辈子做鸡,所以为了在生命最后关头给她留下一笔钱,让她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而被雇佣杀人。
而女人现在的表现也显然对得起罗子荣的付出,换成无情无义的早就拿着钱远走高飞,找个老实人接盘了。
当然,许敬贤并没有被两人的感情所感动,他高兴的是终于能确定这他妈是有预谋的杀人!不是意外,而且还有了线索,能洗清自己的嫌疑了。
不然就算没有确切证据,但只要他是最大嫌疑人,那以后谁看他都会带有色眼镜,不利于他未来的前途啊!
桌下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
姜静恩的嘴穴像一个滚烫湿滑的榨取器,嘴唇箍紧冠状沟,喉头裹住龟菇拼命吞咽,舌身卷住棍身缠绕,贝齿在敏感的冠沟软肉上来回轻刮。
她的整张小嘴都成了专门榨取精浆的肉套子,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地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点。
许敬贤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腹肌绷得像铁板一样硬,一股酸麻从尾椎骨往上窜。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到桌下,抓住姜静恩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喂总长。”许敬贤一看来电显示是朴勇成便连忙接通,这不早上刚打过电话,怎么才过几个小时又打来了。
朴勇成沉声说道:“我刚刚被叫去开会了,赵佳良的死现在众说纷纭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上面决定让检察局接手这个案子,调查组很快就来。”
许敬贤听着电话,桌下的手却死死按住姜静恩的脑袋不让她动弹。
巨杵深深嵌在她喉穴里,龟菇被食道的软肉紧紧裹住痉挛般嘬吸,精袋里的两颗肉丸剧烈翻涌收缩。
“我据理力争,最后上面综合考虑了一下,定下的是你查你的,调查组查调查组的,你们双方互不影响。”
姜静恩被堵得呼吸不畅,鼻腔发出细微的呜咽,泪水顺着粉颊滑落,但她依旧乖乖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喉头有意识地吞咽挤压入侵的伞菇。
许敬贤的声音平稳如常,但额头的青筋已经暴起,喉结上下滚动:“知道了,多谢总长提醒,让他们放马来吧。”
听见来的人是检察局。
许敬贤反而松了口气。
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搞定检察局。
挂断电话的瞬间,许敬贤终于不再忍耐。
他双手按住姜静恩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向上挺动,巨杵在她的小嘴儿里快速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退到唇边再狠狠顶入喉底,囊袋啪啪拍打在她的下巴上,粘稠的唾液被捣成白沫糊了满脸。
姜静恩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承受着猛烈的挞伐,嘴穴被插得噗嗤噗嗤作响,喉头被龟菇反复贯穿,食道的软肉痉挛般裹住入侵的柱身。
她艰难地调整角度,在每一次肉根抽回时用舌尖快速扫过精眼,在每一次深顶时用喉穴死死绞住伞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