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的脸上被精浆覆盖,白浊从眉心拉到下巴。
许敬贤套弄着把最后几股残精甩在两人脸上,才松开手。
他低头看——李尚熙整张脸被射得乱七八糟,精浆从额头淌到下巴,挂在耳垂上将落未落,睫毛被粘成一簇一簇,她却还在舔嘴角的精团;姜静恩脸上精浆分布更均匀些,从眉心到下巴拉出一道乳白的纵线,鼻翼两侧积着浅浅的浆洼。
“喏,吸干净。”许敬贤把龟头抵在李尚熙唇上。
李尚熙立刻张嘴含住,嘴唇裹着龟头用力一吸,把马眼里残留的精浆全部吸出来吞下去。
然后她吐出龟头,伸舌头把肉冠沟里挂的精浆也舔干净。
姜静恩也凑上来,嘴唇贴上棒身侧面,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口水和残精混成的浊浆全部卷进嘴里。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把肉茎舔得干干净净,才一起瘫坐在地毯上。
李尚熙仰头靠着沙发腿喘气,脸上精浆还没擦,嘴却咧着笑;姜静恩跪坐在旁边,用手把自己那条滑出半截的尾巴重新塞进菊穴里,闷哼了一声。
肉色丝袜裹着的臀肉倏地收紧。
许敬贤没让她们歇太久。
下午的时光在地毯上、沙发上、浴室里、床边碾过去。
她们那身麋鹿装早就不知被扯到哪儿去了,只剩李尚熙的黑色丝袜和姜静恩的肉色丝袜还裹在腿上,袜尖破了几个洞,露出涂着指甲油的脚趾。
两人一叠再叠,上面的换到下面,下面的翻到上面,黑丝臀和肉色丝臀交替翘起,两对肉穴轮换着承接他的挞伐。
沙发上,李尚熙跪在坐垫上,双手扶着沙发靠背,黑丝裹着的臀翘得高高的。
姜静恩在她身下仰躺,修长的肉色丝袜双腿架在李尚熙肩上。
许敬贤站在沙发边,肉茎从李尚熙的蜜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蜜汁,又往下贯入姜静恩的肉腔。
两张肉穴交替吞吐他的棒身,高低错落的浪吟在客厅里回荡。
浴室里,热水哗哗地响。
李尚熙趴在洗手台上,黑丝裹着的臀正对着镜子。
许敬贤从后面贯入,镜子里映出她童颜上满是痴态的表情,绵软饱胀的奶子在洗手台上压成肉饼。
姜静恩跪在他身后,嘴唇贴上他的后腰,舌尖顺着脊沟往下舔。
热水浇在三具交缠的肉体上,蒸汽里浮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
床边,姜静恩四肢着地趴在床垫上,肉色丝袜裹着的臀翘得高高的。
李尚熙躺在她身下,黑丝双腿缠上许敬贤的腰。
他交替抽插,从姜静恩紧窄的蜜径里拔出,往下贯入李尚熙湿滑的肉腔。
两条不同质感的肉穴交替裹吸,两张嘴里泄出的浪吟铺成高低错落的淫叫。
许敬贤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
只记得李尚熙的叫声后来哑成了气音,童颜上满是干涸的精渍和泪痕,嘴角却还噙着痴痴的笑;姜静恩的腿根抖得铃铛从脚踝上掉下来,冷艳的脸上肌肉失控地抽搐,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破到膝盖。
冰箱里的冰水被喝光了三瓶,浴室的热水器响了四次,地毯上东一滩西一滩全是干涸的精渍和蜜汁结成的白痕,空气里浮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
直到晚上八点,许敬贤才扶墙而去。
感觉身体被掏空。
“叮咚~叮咚~”
半小时后许敬贤摁响自家的门铃。
“呀,敬贤你回来了。”开门的是林妙熙,她看见许敬贤先是欣喜,随后才注意到他一脸疲惫的模样,连忙关切的说道:“欧巴真是太辛苦了,圣诞节也加班就算了,还累成这样。”
她说着关上门,扶着许敬贤进屋。
“为国民服务嘛,我不加班,不辛苦的话,仁川市民们又怎么能过个放心的圣诞节呢?累倒我一个,但幸福千万家。”许敬贤大义凛然的说道。
李尚熙和姜静恩真是两台榨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