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富真咬着枕头,把声音压回去。
晨间的身体比夜里更紧致,她的花径还没完全适应,被撑开时有明显的滞涩感。
许敬贤没有急着动,停在那里等她放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一收一缩地适应外来物,每一次收缩都让阳根被夹得更紧。
过了一阵,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许敬贤开始缓慢地挺动。
后入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门户大开,也让他能够插得非常深。
他每一次抽送都刻意放慢节奏,退出时只留伞冠卡在穴口,再缓缓推进,碾过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直到根部完全贴上她的臀缝。
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李富真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的腰肢被他顶得微微向前晃动,雪白的臀浪随着他的动作荡开又聚拢。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闷哼声断断续续地从布料缝隙里漏出来。
许敬贤伸手探到两人身体结合处,摸到那颗藏在肿胀外唇间的花蒂,指腹轻轻按压上去,然后画着小圈揉弄的下身同时加力,每一次都碾过她花径深处那块粗糙的软肉。
李富真的身体猛地绷紧,从枕头里漏出一声哭腔般的闷哼,“嗯……啊……”
“怎么没反应。”许敬贤放慢动作,在她耳边说,“我想听。”
李富真摇头,嘴硬得很。
许敬贤也不急,一边继续揉弄她的花蒂,一边放慢抽送的节奏。
快感在缓慢的积累中不断堆积,却没有一个出口可以释放,卡在半空不上不下。
那种悬而未决的折磨让李富真全身都开始冒汗,脊背上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想要更多更快的撞击。
“想要?”许敬贤俯身贴着她的背脊问。
她不说话,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
“说出来。”他用舌尖舔舐她的耳垂,“说出来就给你。”
李富真咬了咬牙,“……进来。”
“什么?”他假装没听清。
“进来……快点……”她几乎是咬着枕头挤出来的。
许敬贤猛地一个挺送,整根贯入。李富真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倾,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后终于溃堤的娇吟,“啊……!”
他开始加速,不再温柔,每一次都又快又深,耻骨撞在她圆润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交合处白浆翻涌,被捣成泡沫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好快……敬贤……慢……慢点……”李富真终于出声了,带着哭腔和喘息。
“是吗?”许敬贤不但没慢,反而更快了。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小腹,继续拨弄那颗充血挺立的蜜核。
前后夹击让李富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承受着冲击。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花径深处的快感越积越满,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他撞击下开始松动,酥麻酸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嘴唇哆嗦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去了……要去了……”
许敬贤突然放慢了动作,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停了下来。
李富真的身体在渴望着那个终点,却被生生卡在半空,那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