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她的臀,迈开步子朝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根肉杵在她体内上上下下地剐蹭,步伐带来的节奏完全不可预测……有时龟头碾过某一处粗糙的肉褶,有时伞冠勾住了穴口边缘的嫩肉,有时又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李富真被这种无法预期的刺激折磨得几乎发疯,她的呻吟声随着步伐的起伏而高低错落,像一首淫靡的变奏曲。
“啊……嗯……太深了……别走了……啊!”
她的双腿盘得更紧,小腿在他腰后交叉,丝袜摩擦着他的衬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双臂也从脖子移到了他的后背,十指抓乱了他整齐的头发。
她的身子随着步伐的颠簸不断地向上弹起又落下,每次落下都会让那根巨根更深地捣进去,龟头撞击花心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许敬贤走到落地窗前,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李富真的后背触到玻璃的一瞬间,冷意激得她浑身一颤,穴内的嫩肉也跟着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嘶……夹这么紧。”他咬住她的耳垂,腰胯开始主动发力,有节奏的、由下而上的深捣。
“啊……啊……慢点……要坏了……”李富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酥媚,与平时那个冷艳矜持的三星长女判若两人。
她的短发被汗水浸湿,一绺绺贴在额前和脸颊上,嘴唇因为被自己反复咬着而红肿欲滴。
许敬贤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向上挺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大半,再狠狠地贯进去。
龟头碾开层层媚肉,伞冠刮蹭着肉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最后重重地撞在花心深处。
那个小小的肉环被撞得松开了口,龟头的前端甚至挤进了子宫口,触到了更深处那片从未被造访过的软肉。
“啊……!顶到里面了……别……那里不行……”李富真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子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一股更汹涌的蜜汁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他入侵的龟头上。
许敬贤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潮水冲刷着自己的伞菇,知道她又到了一次。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捣在那个被撞开的宫口上,让龟头反复挤入那片禁忌的领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敬贤……欧巴……饶了我……”李富真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全靠他托着臀瓣的手和体内的那根巨物支撑着。
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盘在他腰间的力道渐渐松懈,小腿无力地垂下来晃荡着。
许敬贤托着她离开了玻璃窗,转身朝沙发走去。
走动间的颠簸让李富真又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她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他肩头呜咽。
走到沙发前,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站定了脚步,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托着她臀瓣的双手用力向下按,同时腰胯向上猛顶,龟头一次次地撞进那个软糯的宫口,伞冠被子宫口紧紧箍住,抽出时发出细微的“啵”声。
两颗鼓胀的囊袋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要射了。”许敬贤粗喘着在她耳边说。
李富真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是用最后一丝力气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双腿,将自己更深地送向他。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他后背的衬衫,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敬贤感觉到她穴内的嫩肉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向上顶送了最后几下,每一次都深到龟头没入宫口。
然后他闷哼一声,将她的臀瓣死死按向自己,腰胯紧紧贴着她的耻骨,巨根深深埋在花径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浆从铃口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那个被撞开的子宫口里。
李富真被这股灼热的激流烫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棒身,一股温热的阴精也同时浇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着,在痉挛中一起达到了巅峰。
许敬贤的囊袋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将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精种送进她的孕袋深处。
因为没有怀孕的可能,所以这份浇灌更显得纯粹而肆无忌惮,只是欲望的极致宣泄。
过了许久,许敬贤才缓缓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那根半软的肉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濡湿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