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才啵的一声松开嘴,整根巨物从她口中和乳沟间滑落。
她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得厉害,脸上胸口全是精液和乳汁以及口水的混合物,整个人狼狈不堪,却仰起脸看他,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乎邀请的痴态。
许敬贤拉住她的手臂,把她从趴着的姿势拽起来,重新压在身下。
林妙熙顺从地躺倒,双腿自然地分开卷在他腰侧。
那双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在无声地说……还要。
他托高了她的腿,重新顶入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柔软花径,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感叹的呻吟。
这一次他放慢了节奏,深深地进,深深地退,故意把动作拉长,让每一次贯穿都碾过每一寸敏感内壁。
林妙熙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呻吟声缠在舌尖上不肯出口,却变成了脚趾蜷曲和双腿缠紧他的回应。
她的手指攀着他的后背,指甲刮过流汗的皮肤。
他每一次顶到花径最深处的子宫口,她就细碎地吸一口气,像是在数着他到底要顶到什么时候才会进去。
“进来……”她在他耳边说了和刚才一样的话,但这一次意思更直白。
她抬起腰,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打开,让那个娇嫩的花芯口正对着他的顶端伞帽。
许敬贤扣住她的腰,在几个短促的试探之后,用力挺进。
整根巨物碾过紧缩的柔软穴道,龟头挤开层层嫩肉,强行撑开了子宫口的紧窄入口。
林妙熙浑身剧烈痉挛了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又砸下,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子宫口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那种紧到极致的裹缚感几乎让他发疯。
“到……最里面了……”她喘着,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
许敬贤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这个最深处的姿势开始小幅度地捣弄,让龟头反复碾磨子宫内壁的软肉。
林妙熙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单音节和抓挠他后背的手指。
花径不受控制地阵阵绞紧,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汁水浇在他进出着的柱身上,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潮湿淫靡的气息。
窗外首尔的夜还很长,卧室里的喘息和水声,也还远没到该停的时候。
许敬贤冲洞消费好几亿的时候,车承宁则正在跟国会议员朴钟国约会。
约会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
“车部长,快来快来,可是等你好一会儿了,菜都凉了。”看着姗姗来迟的车承宁,朴钟国笑呵呵的招手。
其实他现在很愤怒。
因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前几天还对他毕恭毕敬,唯唯诺诺的车承宁今天就突然抓了他儿子,他肺都要炸了。
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他只能先强压着怒火打探。
车承宁大步过去,毫不客气的拖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我让你等了吗?”
朴钟国被怼得愣了一下。
“朴议员,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谈条件的,就是想告诉你没得谈,以后别再骚扰我!”车承宁冷冷的说道。
朴钟国彻底懵逼了,这家伙是有了什么厉害的靠山,所以才敢秉公执法抓自己儿子,所以现在才敢怼自己?
想到这里,他顿时有心试探,玩笑似的说道:“车部长变化倒是不小。”
你过去在我面前可是卑躬屈膝啊。
“还他妈不是你们逼的。”车承宁自从破罐子破摔开始摆烂后已经百无禁忌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国会议员逼我,警察厅长逼我,许敬贤也他妈逼我,老子不陪你们玩了!老子现在只按法律办事,怎么爽怎么来!”
朴钟国一怔,突然明白,这家伙不是找到了厉害的新靠山,是疯了啊。
“车部长,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不可自暴自弃啊。”得知对方没有靠山,朴钟国又开始拿架子了。
“去你妈的!”车承宁直接端起一杯酒泼在他脸上,起身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敢这么做,就已经不在乎前途了,还想用这拿捏我?你他妈找错人了,老东西,不知所谓。”
朴钟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面部肌肉微微颤抖,死死的盯着车承宁,咬牙道:“我儿子被判,我发誓你也不会好过,不要前途,总要命吧。”
他老来得子,且就这么一个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