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仁合会首尔总会会长周承南接到电话后连忙赶回自己在江南区的新家。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就看见许敬贤的实务官赵大海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悠闲。
“赵实务官。”周承南上前微微鞠躬,脸上带着恭敬的笑。
赵大海低头看了看手表,然后随口说道:“坐会儿吧,部长快忙完了。”
“是。”周承南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掏出烟,抽出一根递给赵大海,自己又含上一根,拿出打火机给两人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试探着问:“部长刚回首尔,很忙吧?”
话音未落,楼上便传来一阵清晰的淫声浪语。
“啊!部长大人呜你好厉害……顶到子宫了啦……齁齁~~!”
“放心,找你办点小事而已,主要是来看看你夫人。”赵大海面色如常地安抚道。
周承南松了口气,随着他的地位越来越高,才越来越能体会到许敬贤的能量之大,所以对其也就越发恭敬。
就他干那些生意,要不是许敬贤的金字招牌在,早被检方扫一百次了。
“噗嗤噗嗤噗嗤……”
“哦齁、哦齁齁……要坏了、要坏了咿咿!许部长……好哥哥……再深一点……把我的骚子宫干烂……齁哦~~!”
楼上又是一阵高亢的淫啼,夹杂着床板吱呀的响声。赵大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余光瞥了周承南一眼,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
老婆在楼上陪领导办事,自己就在楼下听着却能面不改色,真乃神人也。而且细看之下,周承南的表情似乎还隐隐有些兴奋?
楼上卧室里,许敬贤还在卖力。
周夫人已经彻底趴在了床上,上半身完全贴在床单上,只有那肥美的肉臀还高高翘着,随着身后男人的挺送而前后摇晃。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嘴里漏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淫啼。
“咕啾……咕啾……”
许敬贤双手扣着她绵软弹颤的臀瓣,挺腰一下一下地深捣。
从背后看去,她那黑丝包裹的丰腴肉胯被撞得臀浪翻滚,每一次深顶都让臀肉荡开一波肉波。
丝袜裆部早已被春液浸透,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湿痕,黏腻的浆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臀上,打得她浑身一哆嗦,蜜穴绞得更紧。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咿咿!”周夫人从枕头里抬起脸,那张清秀的俏脸上满是崩坏的痴态,嘴角挂着湿亮的津液丝,白眼微翻,“求求你……射给我……灌满我的骚子宫……把你的精液全都灌进来……齁哦~~!”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玉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隔着连衣裙依然饱满弹软的乳球,用力揉捏。
下身加速挺送,粗壮的柱身撑开层层叠叠的蜜褶,伞菇反复碾过那处软嫩的敏感点,每一次都直贯到底,撞上那娇嫩的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哦齁、哦齁齁……撞开了……子宫口被撞开了……咿咿!”周夫人浑身痉挛,黑丝包裹的小腿绷直,玉趾蜷缩。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伞菇终于撬开了她最深处的那圈嫩肉,整个肉冠挤进了那窄小娇嫩的孕袋入口,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从腹腔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进去了……进到子宫里了……哈啊~~好酸……好胀……要死了要死了咿咿!!”
她翻着白眼,嘴里的淫叫都变了调,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春水,浇灌在那侵入宫门的伞菇上。
但许敬贤没有停,反而掐紧她的腰肢,开始最猛烈的冲刺。
每一下都直贯到底,伞菇反复碾过那被强行撑开的宫口嫩肉,碾得周夫人浑身乱颤,嘴里的淫叫都变成了无意义的悲鸣。
“哦齁、哦齁齁……要坏了、子宫要坏了咿咿!许部长……好老公……射给我……把你的精子全都灌进来……齁哦~~!”
她伸出粉舌,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驰骋的男人,那张清秀的俏脸上满是雌畜般的谄媚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