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没有发现过?
还是装作没发现?
她看着若无其事一脸笑意哼着小曲奶孩子的林妙熙,感觉实在想不通。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确定。
许敬贤确实没碰周羽姬。
或许是因为不止他有枪,周羽姬身上也有枪,所以他才不敢贸然行动。
害怕子弹穿肠过,火药心中留。
进了卧室后,许敬贤就脱得只剩下一条四角裤躺在床上任周羽姬玩弄。
周羽姬确实手劲大,指腹按压在肩颈的肌肉上,力道透入深层,酸痛感之后是酥麻的舒畅。
许敬贤闭着眼享受,感受着那双常年握枪和打沙袋的手在自己背上揉按。
只是今天她刚陪林妙熙练完瑜伽,体力消耗不小,按了一会儿呼吸就微微急促起来,指尖的力度也渐渐轻了。
许敬贤翻过身,抓住她正要从肩膀滑落的手腕,顺势一拉。
“部……部长你……你干什么?”
周羽姬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灰白色瑜伽服下那具常年锻炼的健美胴体撞在胸膛上,她僵住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那张英气的小脸腾地红透,亮晶晶的眸子慌乱地转着,想看他却又不敢直视。
这还是许敬贤头一次对她上手。
“羽姬,我对你好不好?”
许敬贤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微烫的颊肉,逼她看着自己。她眨着水润的眼睛,一脸无辜又慌张地点头:“好……部长对我当然好……”
“你是不是应该对我也坦诚相待?”许敬贤捧着她的小脸对着自己的脸严肃的问道。
“可、可是我没有事情瞒着你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我说的是物理上的。”
许敬贤松开她的脸,手指勾住她瑜伽服上衣的下摆,往上掀。周羽姬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可很快又松开了,手指颤抖着垂落下去。
“部长,不要……我们不能对不起夫人,她知道后会伤心的。”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哀求,眼眶都有些泛红。
那是真心话,她感激许敬贤救了父亲的命,可林妙熙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
“所以我们一定要瞒着她。我不忍心让她伤心。”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周羽姬听了这话,愣了一瞬,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什么歪理?
可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瑜伽服已被整个掀到腋下,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运动背心。
紧身的布料包裹着两座结实饱满的乳峰,汗水浸湿的地方颜色深了一块,勾勒出圆润鼓胀的轮廓。
那件白色运动背心紧裹着两座结实的乳峰,汗水浸透的布料下透出若隐若现的肉色。
周羽姬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起伏间,那对傲人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后晃动。
“部长……真的不行……我……我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许敬贤的手指已经勾住运动背心的下沿,往上掀。
她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但那只手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垂落在身侧。
运动背心被整个剥去,两座饱满的乳房跳脱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
周羽姬闭上眼,咬住下唇,英气的小脸上满是无措和羞耻。
她常年锻炼的身体线条流畅紧实,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汗水的光泽,那对乳房结实饱满,顶端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
许敬贤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她睁开眼,眼眶里泛着水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许敬贤低头吻住她。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时,她只是僵硬了一瞬,便任由他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