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抱着韩佳人走了出来,她浑身瘫软地挂在他怀里,白皙的肌肤被热水烫出诱人的粉红,微卷的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鼻尖那颗小痣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妩媚。
她被丢到了床上,床垫弹了两下,浴巾散开,露出莹润的胴体。
“还没结束呢。”许敬贤站在床边俯视着她,腰间的浴巾随手解开,那根已经再度挺立的巨根弹跳而出,龟冠紫红胀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韩佳人仰面躺着,双腿本能地并拢,水润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柱,舌头舔过下唇,“部长的鸡巴……又硬成这样了……刚才射了那么多……还想肏我吗?”
许敬贤俯身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将她拖到床沿,两条修长的腿被高高抬起,挂在他的双肩上。
她的腰肢悬空,臀部刚好抵在床沿边缘,整个阴阜朝天大开,被刚才那一轮挞伐得微微红肿的蜜瓣翕张着,白浊的精浆混着蜜汁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出,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这个姿势……咿呀!!!”韩佳人还没来得及说完,那根巨杵已经抵住泥泞的蜜裂,腰身一挺,裹着残精和蜜浆的肉柱一捅到底,挤开层层蜜褶直抵宫颈。
“哈啊!!又、又进来了……好深……比刚才更深……顶到最里面了啦!!”韩佳人双手死死攥住床单,纤细的腰肢反弓起来,两条挂在男人肩上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蹬踹。
许敬贤攥紧她的大腿根部,五指陷入软糯的腿肉,开始有节奏地挞伐。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每一次挺送都能将整根肉柱尽根没入,龟冠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
啪!啪!啪!
悬空的臀肉被撞得前后摇晃,残留在穴内的精浆被捣成白沫,沿着股沟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圈圈湿痕。
“嗯啊~!好重……每一下都顶到花心了……啊啊~!!宫口……被撞得酥酥麻麻的……部长……再用力……把它撞开嘛~~”韩佳人的呻吟变得肆无忌惮,那双曾经清纯的水眸此刻翻白失神,舌尖微微吐出,一副痴态。
许敬贤感受到龟冠每次撞击时,那圈紧致的软肉都在微微松动的迹象。
他调整角度,双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压成一条直线,然后腰身猛地下沉……
龟冠挤开了宫颈口的肌肉环。
“咿呀!!!!进、进到子宫里了……啊啊啊~~~!!!肚子……肚子被顶穿了……部长……好厉害……骚穴被您肏穿了……!!”韩佳人浑身剧烈痉挛,小腹上清晰浮现出一道柱状的凸起,随着那根深入子宫的巨杵的抽送而上下移动,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许敬贤感受到一股截然不同的包裹感。
子宫内壁比蜜穴更加滚烫、更加紧致,仿佛有生命般蠕动吮吸着龟冠,每一次抽送都刮擦着脆弱敏感的内膜,带来灭顶的快感。
“这就是你的子宫……夹得真紧。”他低喘着,掐紧她的胯骨,开始更深更重的挞伐。
啪!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让韩佳人小腹上的凸起更加明显,那根粗壮的轮廓在她平坦的肚皮下时隐时现,随着抽插的节奏改变着形状和位置。
“啊啊啊~~!!!子宫被肏得服服帖帖的……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底了……脑子……要坏掉了……部长……您的鸡巴在我肚子里……看得见吗……这里……被您顶起来了……”韩佳人一只手颤抖着抚摸自己小腹上那不断浮现的凸起,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绵软的乳峰,指尖掐住挺立的蓓蕾狠狠拧弄。
她的面部表情彻底崩坏。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瞳孔涣散,嘴巴张大到极限,唾液从嘴角淌下,挂满下巴,整张脸呈现出极致的阿黑颜。
“要、要丢了……子宫……咿呀呀呀~~~!!!!!”韩佳人腰部剧烈反弓,整个上半身弹起又摔落,子宫内壁猛烈痉挛,大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龟冠上,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许敬贤紧绷的腹肌上。
许敬贤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收缩的子宫中猛顶,龟头搅弄着敏感的内膜,每一下都捣出“咕啾”的水声。
“已经高潮了……还很敏感……呜啊~!!子宫还在……又被肏得泄了……又要丢了……噢噢噢~~~!!!”韩佳人浑身抽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床沿,整个人被钉在那根深入子宫的巨杵上任凭挞伐。
许敬贤感觉到精关开始松动,腰腹的肌肉紧绷,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接着……这次灌进你子宫里。”他的声音低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腿弯。
“灌进来……灌满我的孕袋……让子宫里全是部长的精液……啊啊啊~~~!!!给我……我要!”韩佳人放声浪叫,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脖颈,脚趾蜷缩。
许敬贤狠狠一顶,龟冠深深嵌入子宫底,整根肉柱埋进最深处,根部一阵剧烈搏动。
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冲击着子宫内壁,灌满了整个宫腔。
一股、又一股,将原本虚空的孕袋撑得鼓胀,满溢的汁液从宫颈与肉柱的缝隙间挤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
“哈啊……好烫……子宫被灌满了……肚子……变重了……全是部长的精子……咿呀~~~!!”韩佳人浑身痉挛,子宫被热精刺激得再度泄出大股阴精,双眼翻白,贴在床上几乎失去意识。
许敬贤保持着埋入的姿势,感受着子宫内壁最后的抽搐和绞吸。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
软下来的肉茎从宫口拔出时带出“啵”的轻响,紧接着,大量乳白浓浊的精液混合着清澈的蜜汁从合不拢的蜜裂中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他俯视着她瘫软的样子,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那张因高潮而失神的俏脸,鼻尖的小痣沾着汗珠,嘴唇微张,唾液还挂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