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软嫩的柔荑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攥住了他还在沉睡的巨杵,五根纤纤素指熟练地收拢,指尖沿着棒身的轮廓缓缓勾勒,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然后掌心覆盖住整个前端,不轻不重地揉压起来。
“嘶……”许敬贤喉结滚动,压低声音道,“富贞姐,你这是要让我在岳父面前出丑啊。”
“出丑?”李富贞挑了挑眉梢,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起来,纤长的玉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根逐渐苏醒的巨物轮廓,“让我看看……它可一点都不觉得丑,反而很精神地站起来打招呼了呢。”
她说话时面上波澜不惊,可那只握在裤裆里的素手却灵活得像条蛇,时而用指腹碾过敏感的肉冠沟,时而用手心包裹住愈发胀硬的棍身,甚至还不忘用尾指勾了勾底下那两只开始缩紧的囊袋。
许敬贤呼吸都乱了,丢了球杆,伸手按住她作乱的手腕,哑着嗓子提议道:“去屋里做做。”
”李富贞抽出手,将指尖上沾着的那一点透明黏滑的先走汁在他衬衣上蹭干净,杏眸里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你是说做……还是做?”
“都做。”许敬贤一把揽住她的柳腰,将她往怀里一带,嘴唇贴着她耳根低声道,“做到你求饶为止。”
李富贞耳根泛起一层薄粉,但面上依旧是那副矜贵的冷艳模样,只是被他搂着离开球场时,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迈得比平时快了几分。
李在镕黑着脸收回目光,眼神阴沉得瘆人,自从跟许敬贤那个泥腿子搞到一起,他妹妹都变成什么样了。
哪还有以前的雍容典雅。
最关键的是最近圈子里隐隐有风声在传李富贞和许敬贤有一腿,让他感觉很丢脸,总感觉似乎走到哪里别人看他的眼神中都透露着一丝嘲笑。
让他心里压抑的邪火越来越盛。
……
二楼休息室里,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两人刚进门,许敬贤的嘴唇就压了上去,含住那双温润的丹唇,舌头撬开贝齿钻进她湿热的檀口里搅弄。
李富贞仰着脖子承受他的亲吻,两只玉手也没闲着,一边扯着他的领带,一边解他衬衣的扣子。
唇分时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李富贞舔了舔唇角,杏眸里含着水光,盯着他敞开的胸膛,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拍了一巴掌,“每次都是这副饿死鬼的样子,好像我没喂饱过你似的。”
“富贞姐喂得饱我?”许敬贤掐着她的纤腰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从她小背心的下摆钻进去,隔着蕾丝奶罩握住那只不算丰硕但弹嫩可口的酥胸,拇指抵住微微硬挺的乳尖不紧不慢地画圈,“哪次不是你先求饶?”
“嗯……”李富贞鼻子里哼出一声轻吟,却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脯往他手心里送,同时双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将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狰狞巨根弹出来,啪地拍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粗长肉柱,纤纤五指堪堪圈住棒身,指腹感受着皮下青筋的跳动,说出的话却直白得让人血脉贲张:“今天可不一定。我在车上就想好了,等会儿要把你这两颗装满了坏水的精蛋一颗一颗含进嘴里,好好地舔到你叫出来为止。”
许敬贤被她这话激得雄根又胀大了一圈,低头咬住她小巧的耳垂,闷声道:“那还等什么?”
“急什么。”李富贞推开他,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水蓝色高跟鞋的丝足在他小腿上蹭了蹭,杏眸上挑,“衣服,帮我脱。从鞋子开始。”
许敬贤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高跟鞋一只一只摘下来,露出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玲珑玉足。
他握着那只柔软的丝足,拇指在足心轻轻一按,李富贞的脚趾立刻蜷缩起来,五个圆润的趾珠在丝袜里扭动,像五颗害羞的肉珍珠。
“你的脚还是这么敏感。”许敬贤低笑,低头在她足背上落下一个吻,然后顺着脚踝一路往上,嘴唇隔着丝袜滑过小腿肚、膝弯,最后落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
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她腿根渗出的温热湿气濡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泛红的肉色。
“嗯……别光舔丝袜,丝袜又不会有反应。”李富贞呼吸微乱,伸手插进他头发里,指尖轻轻刮着他的头皮,面上依旧是那副矜持的表情,可声音已经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脱掉,让你舔……里面的骚肉。”
许敬贤闻言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明明已经春潮暗涌却还强撑着冷艳的小脸,笑了一声,双手勾住丝袜的腰口,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一起往下卷。
丝袜从腿根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露出底下被爱液浸得水光淋漓的饱满肉阜,修剪整齐的耻毛上挂满了晶莹的蜜珠,像清晨沾了露水的嫩草。
“看什么看,又不是第一次见。”李富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终于浮上一抹淡淡的酡红,却还是嘴硬,抬起一只赤裸的玉足抵在他肩膀上,用脚趾夹了夹他的耳垂,“你再看下去,它就要自己开口请你进来了。”
“那我倒想听听它怎么请。”许敬贤握住她那只作乱的软足,低头凑近她腿间那朵正在翕张吐蜜的粉嫩花苞,鼻尖几乎碰到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嫩芽,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湿漉漉的穴口上。
“嗯……”李富贞腰眼一麻,腿根下意识夹紧了他的头,“行了,别、别看了……上来,让我用嘴……给你含那两个玩意儿。”
许敬贤站起身,将身上残余的衣物脱干净,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那根粗壮的巨屌直挺挺地指着她,顶端的肉菇已经胀得紫红发亮,铃口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顺着菇头的弧度淌下来,滴在她并拢的腿缝间,和她自己的蜜浆混在一起。
李富贞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床上滑下来,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角度,她那张精致冷艳的俏脸刚好对着他胯间那根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杵,距离近得只要她伸一伸舌尖就能舔到那滴摇摇欲坠的先走汁。
她伸出手,越过它,用五根纤长的玉指轻轻托起了底下那两只饱满沉坠的囊袋。
因为受到冷空气的刺激,提睾肌已经反射性地收缩,阴囊皱缩起来,将两颗精丸紧紧地裹在皱皮里往上提,像两只受惊的鹌鹑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