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瘫在许敬贤怀里剧烈地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两团,蜜汁顺着两条腿的内侧淌下去,把丝袜濡出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感受着菊腔里那一阵又一阵的绞杀,喉间发出一声闷吼。
他双手死死攥住她两只弹嫩的乳房,指甲陷入绵软的乳脂,同时腰胯狠狠往前一顶,将整根巨屌深深埋在菊腔最深处。
菇头抵住肠壁的肉弯,铃口一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喷灌进她的直肠深处。
“嗯……!”李富贞浑身猛地一颤,肚子被滚烫的浓精浇灌,菊腔被灌得满满的,那种从内部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又攀上了一个更猛烈的高潮。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翻白的杏眸里溢出了泪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好烫……灌满了……屁眼被敬贤的浓精灌满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菊腔在绝顶中疯狂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拼命嘬吸那根正在喷灌的肉柱,把每一滴浓精都榨得干干净净。
肠壁被滚烫的精浆烫得不断收缩,与前面蜜穴里涌出的阴精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积出一大片黏腻的水洼。
许敬贤保持着深埋的姿势,抱着她颤抖的身体,感受着菊腔里最后几次痉挛式的绞咬。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唇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喃喃道:“富贞姐,第二次了。”
李富贞已经没有力气回嘴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翘臀依旧被他的双手托着,菊穴依旧含着那根正在慢慢软化但还没拔出来的肉柱。
……
中午在李家吃完饭后。
许敬贤和卢武铉一起离开。
“爸,刚刚就选举的事跟卢武铉聊得很顺利,许敬贤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吧。”李在镕看着李会长说道。
“你刚刚心思全在许敬贤身上根本没注意卢武铉。”李会长批评了李在镕一句,然后又说道:“卢武铉是个重感情的人,否则许敬贤为什么不怕我们把他这个中间人踢出局?不要老盯着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斤斤计较。”
“最近许敬贤和富真的事已经有传言了。”李在镕脸色不愉的说道。
李会长深色依旧平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是迟早的,何况哪家高门大户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我的女儿连找个喜欢的男人都不行?”
他觉得儿子对许敬贤偏见太重。
一些传言而已,能代表什么?
“哥,看来比起我这个妹妹,你更在乎外人的看法。”李富真穿着睡裙赤着玉足从楼上下来,白皙的脖子上吻痕隐约可见,秀发凌乱的披散。
李在镕面无表情,没有回应。
另一边,车里,卢武铉正在调笑许敬贤,“你这个家伙,我在外面跟人谈正事,你在里面睡人家女儿。”
他在自传里承认过家暴和大男子主义,所以对于许敬贤有老婆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行为并没太反感。
社会风气就是这样。
“不然前辈你以为李家这条线是怎么牵上的?”许敬贤叹了口气,叫苦道:“为了您的大业,我可是牺牲了太多,毕竟李大小姐正三十出头的年纪,次次都把我榨得干干净净,今天晚上还不知道拿什么交作业呢。”
他喜欢养鱼。
但养鱼是要喂鱼食的,而一些鱼的食量并不小,每次都得吃好几亿。
“得了便宜还卖乖。”卢武铉摇了摇头,接着又道:“好好好,你辛苦了,等我当了大统领,就先用特权提拔你,当是回报你今日的辛苦。”
这种话按理来说是不应该随便说出口的,但他这个人就是口无遮拦。
“那我就期待那一天了。”许敬贤说完后和卢武铉对视着笑了起来。
两人都很期待那一天。
收敛笑容后,卢武铉说道:“我准备这个月25号就宣布参选了,竞选资金和要用的物资全部都已到位。”
这个时空有许敬贤的帮忙,起步比原时空高了太多,一切竞选事宜已准备妥当,他没必要拖到九月份了。
越早宣布参选就有越多时间去拉票,也能预留出时间应对突发状况。
比如韩佳和,李长晖,李季仁等等都已经先后宣布参选,开始为党内初选造势,频繁上电视节目露脸,在大街小巷也能看见他们的宣传标语。
党内初选也需要发动民众,因为要让其他党内成员看见你有胜选的可能性他们才会在初选的时候支持你。
而决定竞选是否成功的最直观的因素,就是能获得多少民众的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