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贯入的角度让伞冠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撞上花心,肉环被撞得又酸又胀,蜜腔里的精浆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随着抽送咕叽作响。
正当他挥汗如雨地耕作时,突然起来的手机铃声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
“哇~呜呜呜~哇呜呜呜……”
婴儿床里的小世承被惊醒了。
许敬贤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埋在蜜腔里的巨杵,又看了眼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低声骂了一句:“草!”
林妙熙回头望了他一眼,眼眶还红着,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的残迹,却还是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安慰道:“下次吧,下次先把孩子送到大嫂房里睡。”
许敬贤只能抽身而出。啵的一声,巨杵从红肿的花口里滑了出来,带出一滩黏稠的白浆,顺着林妙熙的大腿根淌下。
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捡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说。”
他语气里蕴含着浓浓的不满,如果没有合理的缘由,后果会很严重。
“部长,很抱歉,这么晚了打扰您休息。”姜镇东先致歉,然后才语速飞快的汇报道:“我们发现了郑光洙的踪迹,他现在被我们堵在了冠岳区奉天洞一套无人居住的民宅内。”
“很好,我马上过来。”许敬贤顿时什么不爽的心情都不见了,挂断电话后立刻抓起衣服裤子就往外跑。
正在哄孩子的林妙熙一看就知道出了什么紧急事件,只能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欧巴,注意安全!”
“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许敬贤抵达地方时发现除了大批警察外还有很多记者。
“许部长好。”
“部长好。”
所有警察纷纷向他敬礼问好。
“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请跟大家说两句吧!”
“许部长……”
那些记者看见许敬贤后都跟见了血的鲨鱼一样,疯狂往前扑,但是却被大量警察手拉手组成的人墙拦住。
“许部长。”
先到一步的首尔警察厅厅长朴实景带着一众现场的指挥层迎了上来。
“记者怎么会来?”许敬贤问。
这大晚上的,该休息的早就已经休息了,如果不是有人特意通知记者不会来那么多,也不会来得那么快。
朴实景沉声回答道:“我已经问过了,记者说接到了电话,应该是匪徒打的,郑光洙无路可退,但他手里有李季仁议员的女儿作为人质,叫来这些记者就是想让我们投鼠忌器。”
许敬贤皱起眉头,如果现场只有警方人员的话,事情还好操作,可现在有这么多记者,并且这些记者也都知道了李季仁的女儿被郑光洙挟持。
那他们的操作空间就小了很多。
至少是不能下令直接强攻了。
“让开!都给我让开!让开!”
“是李议员!李议员来了!”
“李议员,您说两句吧……”
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很快一个警员就小跑了过来汇报道:“报告部长,各位长官,李议员来了。”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往外走去。
就看见只穿着睡衣的李季仁爬上了一辆车的车顶,抬手冲着下方记者大声喊道:“各位记者朋友,我是国会议员李季仁,听我说,请大家都尽量往后退,不要为了工作将自己置身危险当中,更不要影响警方工作!”
“李议员!听说你女儿被匪徒挟持了是真的吗?您接下来怎么做?”
“是的!我已经接到了匪徒打的电话,我女儿被挟持了。”李季仁语气凝重而惆怅,接着又话锋一转陡然拔高腔调,“但是!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企图以这样的方式让我给检方施压是不可能的!我女儿是人,死去的警察和国民也是人,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女儿就给匪徒制造脱身的机会!”
“如果能救出我女儿最好,如果救不出来的话,那么我希望检方将这群丧尽天良的匪徒一网打尽,以免造成更多如我一样痛失爱女的苦难!”
“从一个父亲的角度做出这样的决定很艰难,但从一个国会议员,一名总统候选人的角度我应该也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将一切交给检方和警方决定,我今夜来,不是带着我女儿回家,就是送她的尸体去殡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