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浆从她穴口涌出,顺着黑丝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周羽姬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只剩高跟鞋还套在脚上,军帽滚落在一边,绿色外套皱成一团,白色衬衣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黑丝的裆部被撕得一片狼藉。
“还没完。”许敬贤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失神的脸,“你还有一张嘴没检阅。”
周羽姬回过神,瞳孔慢慢恢复成正常,口水还挂在嘴角。她看着许敬贤还在勃发的巨物,舔了舔嘴唇。
“长官请检阅。”她哑着嗓子说,然后主动张开了嘴。
许敬贤站起身,将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茎抵在她唇边。
周羽姬没有犹豫,张口含住整个菇状的顶端,舌尖沿着肉冠的棱沟细细舔舐,将上面沾着的腥咸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然后她松开嘴,仰头看着他:“味道……好浓。长官今天辛苦了。”
许敬贤不答话,只是将她的头按向胯间。
周羽姬顺从地张大嘴,让那根粗壮的肉柱滑入她口腔深处,龟首直接顶到了喉头。
她咽部肌肉本能地收缩,像是另一个更紧的肉环箍住了他的菇头。
她没有作呕,也没有退缩。
特种兵出身的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强的控制力。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主动将头前倾,让他的肉茎插入更深。
“不错。”许敬贤抚着她的头顶,开始挺动腰胯。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与下面的两张嘴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舌苔的颗粒感和上颚的硬腭交替摩擦着棒身的青筋,每一次抽送都能听见口腔中咕啾的水声。
周羽姬一边承受着他嘴里的抽送,一边伸手下去扣弄自己还在流出精浆的穴口。
她的手指蘸着那些混合液体,往自己的菊蕾里送了进去,自己给自己扩张。
她已经累得不行,但身体仍然本能地渴望更多的侵犯。这就是她此刻的状态……一只被彻底操开的雌兽,只知道索求长官的每一寸。
许敬贤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后,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释放。
他没有提前通知,只是低吼一声,将整根肉茎深深埋进她喉管……精浆直接灌入食道,省略了吞咽的过程。
周羽姬只是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喉头滚动,将涌进来的滚烫液体尽数接纳入胃。
他退出来时,她嘴角只溢出一小缕白色,很快被她用舌尖勾回去舔干净。
“检阅完毕。”许敬贤倒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天的后半夜,刚从抓捕一线退下来的许部长不辞辛劳,披星戴月深入检阅了韩国退役军官的战斗力。
最终的检阅结果很满意。
忧国忧民,劳心劳力者,无过于许部长是也,他深爱这个国家……
的美人,美钞,美酒。
周羽姬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身。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军装外套皱得像抹布,衬衣纽扣崩得七零八落,裙子沾满不明液体,绿帽也滚到了床底。
这一套军装彻底毁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黑丝裆部破了大洞,大腿内侧的白色精浆已经干涸成一道道白痕,肚皮上还隐隐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她努力站起身,脱掉高跟鞋,走进浴室冲洗。
热水冲刷过痕迹,小麦色的肌肤上到处是许敬贤留下的牙印和指痕,尤其是腰窝处,两侧各有一片青紫,是他刚才扣着她从后面冲刺时留下的。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残余的充实感还在……子宫里可能还存着不少精浆。
她用两手按了按肚皮,一股白浊从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又涌了出来。
“真是的……”她嘟囔了一句,继续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