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敬贤最近其实暴躁得一批。
“怎么回事,为什么事情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办公室里,他穿着白衬衣,袖口卷起,拿着电话走来走去气势汹汹的指责另一边的李明珍。
李明珍也很委屈和无奈,“他最近的活动轨迹都很规律,难道你要我直接问他把李文旬藏到哪儿去了?”
她为了查李文旬的下落甚至都提前出院回家了,她容易吗她?现在还要被许敬贤指责,是又憋屈又愤怒。
“呼~”许敬贤吐出口气,松了松领带自言自语,“不应该啊,刚转移到新地方,他难道就不怕李文旬不适应吗?不可能不闻不问,毕竟李文旬心理和精神方面本来就有问题。”
沉默片刻,他又做出了个大胆的猜测,“还是说李文旬已经死了?”
“不可能,那么一个废人,我爸真要杀他早就杀了,可见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李明珍否定这个猜测。
接着她又说道:“会不会是根本就没有转移呢,人一直就在首尔精神病院,所以我爸才很放心,而且你的人也没看见李文旬被转移走不是。”
“我的人进去查看过了,李文旬确实不在……”许敬贤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他出于思维惯性,觉得李济仁意识到李文旬暴露了后肯定会将其转移,再加上发现李文旬确实不在首尔精神病院了后就更坚信这一点。
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他觉得李季仁有能力在他的钉子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李文旬转移走,那么他自然也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李文旬藏在首尔精神病院。
他的人没看见李文旬被转移走。
这就是最妙的一点,如果他的人汇报说看见李文旬被转移走,他反而会第一时间就会怀疑这是疑兵之计。
他的人没看见李文旬被转移,但偏偏人已经不在首尔精神病院了,所以他才更觉得李文旬已经被送走了。
他被李季仁误导了。
“你说的很对。”许敬贤缓缓说了一句,然后挂断电话,“采荷。”
姜采荷推门而入,“部长。”
许敬贤招了招手。
姜采荷关上门凑到他跟前。
“算了,没事了。”许敬贤突然又想到什么,挥了挥手打发她离开。
姜采荷:???
你搁这遛狗呢。
“等等,来都来了,你帮我消消火吧,我火气很大。”许敬贤又道。
姜采荷:“……”
“叔叔,我实习期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姜采荷走过去蹲在了地上。
许敬贤摸摸她的脑袋,“你一会儿表现得好,那么今天就能结束。”
姜采荷闻言眼睛一亮,仰起那张清纯的脸蛋看着他,眼神里已经有了期待,“怎么表现?”
许敬贤往后靠在办公椅上,双腿微微分开,示意地看了眼自己鼓起的裤裆。
姜采荷脸颊浮起两团红晕,却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带。
她的动作带着急切,手指灵活的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将那根已经半抬头的肉棒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啧……真是个乖侄女。”许敬贤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姜采荷握着那根粗壮的肉茎,感受到它在自己手心里迅速胀大、变硬。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润的眼睛望着许敬贤,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嗯……”许敬贤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
“叔叔的味道……好喜欢……”姜采荷低声说着,然后张开嘴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呜……”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包裹着顶端打转。她先是小口小口的吞吐,舌尖不断刮蹭着冠状沟,发出“啾噜、啾噜”的水声。
许敬贤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的侍奉,一只手撩开她垂落的发丝,看着她的脸,“嗯……就是这样……用舌头……对……”
姜采荷得到夸奖,更加卖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