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琳不管他也挺好的,再要像以前那样动不动闹脾气他才头疼呢。
目光扫过落地窗,发现许敬贤那狗东西还在搞,顿时就好像突然理解他妹妹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什么会迷他迷得死去活来了,原来是有特长啊!
而且还是时间和工具双特长。
他感觉许敬贤跟鸭没什么区别。
鸭靠这方面取悦女人来赚钱,许敬贤搞这个取悦他妹妹巴结他们家。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轻蔑一笑。
“不去当鸭都是浪费了天赋。”
李在镕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哐!”
听着关门声响起,林诗琳宛如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般,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低头看向怀里可爱的儿子,抿了抿红唇觉得要跟许敬贤单独谈谈。
李在镕已经在怀疑这孩子长得跟他不像了,心里有了这个种子,随着时间推移,孩子五官长开,他的疑心会越来越重,去做亲子鉴定就完了。
泳池边的许敬贤猛地将肉柱从她痉挛不止的雌穴里抽了出来。
李富真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失去了填满感的蜜洞大口大口翕张着,粘稠的春露从穴口拉出长丝滴落池中。
她不依地扭过头,那张粉靥此刻全然是一副欲求不满的痴态,杏眸里蓄满水雾,红肿的丹唇微微颤抖。
“欧巴……干嘛拔出去……我还要……”
许敬贤没给她抱怨的机会。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池边翻转过来。
李富真猝不及防地被按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白皙的玉背紧贴墙壁,湿透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酡红的双颊上。
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维持平衡,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发颤。
“腿抬起来。”
李富真顺从地将右腿向侧面打开抬起,膝盖微屈,小腿自然垂落。
这个姿态让她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腿根处呈现出诱人的紧绷线条,那片早已被捣得泥泞不堪的蜜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色泳衣的裆部布料被扯得歪到一边,两片肥厚绵软的花唇向外翻开,露出内侧层层叠叠的嫣红媚肉,穴口还挂着方才被操出的白浆,顺着大腿根部流向侧面臀瓣。
“嗯啊……这个姿势……好羞人……”她嘴上说着羞人,抬起的那条腿却主动勾住了许敬贤的腰侧,踮起的左脚尖在池边瓷砖上微微颤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摇摇欲坠却又无比驯服的姿态。
许敬贤一手托住她抬起那条腿的膝窝,稳稳地将其架在臂弯里。
她的腿向侧面打开的角度极大,骨盆因此而倾斜,蜜壶的角度也随之改变,呈现出略微倾斜的朝向。
他调整腰胯的位置,从侧前方将粗硕的肉菇抵上那张早已饥渴难耐的小嘴。
“咕啾……”
硕大的伞冠挤开湿滑的唇瓣,顺着倾斜的蜜径一寸寸没入。
这个角度让肉柱碾过了与之前全然不同的肉壁区域,冠状沟刮蹭着蜜腔上沿一处略显粗糙的褶皱,激得李富真仰起天鹅般的雪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啊啊啊……那里!那个地方……好酸……好麻……”
她的双手死死攀住许敬贤的肩膀,踮起的左脚尖几乎要离地。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的淫棍直贯而入,伞菇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咕啾……啪!”
响亮的挤水声混着耻骨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后院炸开。
李富真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截,玉背在瓷砖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架在许敬贤臂弯里的那条腿猛地绷直了一瞬,五根玉润的脚趾在空气中瑟缩蜷曲。
“太……太深了……欧巴……顶到最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