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夫妻俩一个在外面叫、一个在里面叫。
林朝生在外面歇斯底里地骂,安佳慧在里面被肏得失神地呻吟,构成了一幅不堪入目的荒诞场景。
许敬贤感觉自己快炸了。
西八,林朝生这个家伙在外面疯了一样砸门、咆哮、咒骂,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助兴药。
每一声咒骂都让他更兴奋,每一次咆哮都让他的昂扬之物又硬了几分。
“许敬贤你个狗杂种!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他的大喊大叫终于引来了物业保安。
几个穿制服的保安冲过来想拉住他,结果林朝生疯了一样挣扎,手臂乱挥打翻了一个保安的帽子,嘴里还在没命地喊:“放开我放开我!我的佳慧!我的佳慧还在里面!你们放开我!许敬贤!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电梯口。
许敬贤正忙着门挡户对、全身灌注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他一边继续掐着安佳慧的腰抽送,一边腾出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安佳慧被他顶得身子不断往前耸,整个上身趴在门板上,丰满的良心被门板挤成两个扁平的肉饼,顶端两颗硬翘的蓓蕾在冰凉的门板上蹭来蹭去,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许敬贤按下接听键。
“许部长,我是KBS电视台早间新闻节目组的陈主任。”电话那头的声音毕恭毕敬,又带着紧张,“我想了想觉得有件事有必要告诉您。今天您们撤离后,有一位自称是朴实景厅长秘书的警官找到我和林智爱主持人问话……”
许敬贤面不改色,腰部还在不紧不慢地动作。
“我绝对没有乱说,但林智爱心性单纯容易被人利用,或许会被不安好心的人煽动。请您一定要小心,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您不要与智爱一般计较。”
许敬贤听完后沉默了几秒,下身一顶,安佳慧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电话那头的陈主任也听见了,然后识趣地不再多问。
“知道了。”许敬贤说,“陈主任,多谢了。”
他挂断电话。
陈主任放下电话后,靠在办公椅上幽幽叹了口气。
智爱啊,我也算对得起你了。提前告知许部长,总比等到你犯下他不可饶恕的过错后无法弥补要好。
门边,安佳慧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粉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她整个人软在许敬贤怀里,只剩下腰被他掐着,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最后一波又快又狠的冲刺。
“齁……齁齁~~要、要坏掉了……不、不要噢噢噢噢……!”她的声音彻底走了调,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音节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咿呀乱叫,花径剧烈绞紧,痉挛似的一阵一阵抽动。
一股温热的透明汁液从两人连接处喷溅出来,打在许敬贤的裤子上,也打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上。
许敬贤也在同一时间抵达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把前端死死顶在安佳慧花径尽头那块凸起的软肉上,释放了所有的积蓄。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浊白液体浇在那块嫩肉上,安佳慧被那股热度烫得又是一阵抽搐,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脚趾在鞋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呜……呜……”她浑身软绵绵地瘫下去。
许敬贤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看她,只见安佳慧闭着眼,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上红晕未退,嘴唇微张,轻轻喘着气。
散落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一副惨兮兮又妩媚至极的模样。
肉色的丝袜在大腿内侧蹭出了几条褶皱,蕾丝花边上还挂着水渍。
脚上的粉白色高跟鞋只剩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在刚才的激烈里被晃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