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慧慌忙伸手去推他,小手抵在他胸口上,却使不上什么力气,掌心隔着他的衬衣能感觉到那片厚实的胸膛,烫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披散的大波浪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俏脸,只露出一截染着绯红的耳廓。
“让人看见了不好……那天都是我的错,你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许敬贤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到她身上那股甜熟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泪水蒸发后的微咸。
他语气幽怨得像被抛弃的小狗:“谁会看见?我问过保姆了,安叔和你弟弟都出门了。”
他说着,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脖颈上那片细嫩的肌肤,安佳慧的呼吸顿时乱了,天鹅玉颈向上仰了仰,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音。
“睡了人家想不负责?”许敬贤抬起头,盯着她躲闪的眼神,嘴角挂着委屈,“佳慧姐原来是个渣女。”
“我不是……”安佳慧俏脸涨得通红,小手在他胸口上徒劳地推了两下,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白色抹胸裙下起伏跌宕,领口那片白腻的软丘几乎要满溢出来,“你结婚了,我是世承的干妈……”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还红着,刚才哭过的痕迹没消干净,配上这副羞急的模样,反倒更让人想欺负她。
许敬贤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冷不丁冒出一句:“上次你睡了我,那你也让我睡一次,这事就算两清了,行吗?”
安佳慧愣了一瞬,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迟疑,随即傻乎乎地问:“真的?”
“我发誓,骗你我是狗!”
安佳慧红着脸,抿了抿饱满的红唇,然后闭上眼睛。
许敬贤没再给她反悔的机会,一手揽住她的香肩,另一只手抚上她白嫩的脸颊,拇指磨蹭着她颧骨上那层薄粉。
安佳慧的睫毛抖得厉害,身子僵在沙发上,两只手攥成小拳头搁在膝盖上。
他的唇贴上她的唇角,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安佳慧的呼吸整个滞住了。
然后他含住她下唇那瓣饱满的软肉,舌尖试探着描过唇缝,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唇膏味,混着她刚哭过后的咸涩。
“唔……”
安佳慧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软糯的呜咽,攥着的拳头松开了,手指摸索着攀上他的手臂,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抓紧。
许敬贤的舌头顶开她的贝齿,钻进她温软的檀口里,缠上那条不知所措的粉舌。
安佳慧被吻得整个人往后仰,腰肢陷进沙发靠垫里,大手顺势滑到她后脑,让她无处可躲。
“嗯……啾……”
两人的唇舌纠缠间不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安佳慧的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白色抹胸裙的领口被撑得绷紧,那片呼之欲出的白腻雪峰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挤压变形,从领口边缘溢出软糯糯的弧线。
许敬贤的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掌心隔着裙子贴住她那沉甸甸的腴乳,五指收拢轻轻一攥。
“啊……”安佳慧浑身一颤,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别……敬贤,别在这儿……”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子却没躲开,反而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着抖,那只丰熟的玉兔隔着薄薄的抹胸布料,将滚烫的体温和软糯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他指腹上。
“就在这儿。”许敬贤贴着她耳廓低语,气息喷在她耳窝里,“佳慧姐,这是你欠我的,还完了以后就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安佳慧咬着下唇,红唇被贝齿咬得泛白,眼里闪过一瞬的委屈和动摇,最后又闭上了。
许敬贤知道她默许了,手从她领口边缘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那片温软滑腻的酥胸。
安佳慧的身子又抖了一下,大腿根下意识地夹紧,白色抹胸裙的裙摆被她绞出了细密的褶子。
他的指节陷进那团绵软饱胀的乳肉里,像攥进刚揉好的面团,五指收拢时多余的软脂会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而弹滑。
安佳慧的乳肉很丰腴,一只手根本攥不住,抓了这边那边就满溢而出,白嫩嫩的奶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
“敬贤……轻一点……”
安佳慧蹙着眉头轻吟出声,藕臂环上他的脖子,把滚烫的俏脸埋进他肩窝里,想藏住自己的表情。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酥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靠他的手臂揽着才没滑下沙发。
许敬贤的拇指摸到了她乳峰顶上那粒硬挺的小粒,用指腹碾住打了个圈儿。
“嗯……啊!”
安佳慧的腰肢猛地一弹,那双桃花眼倏地睁大,仰起的天鹅玉颈上绷出两条细细的筋,喉间溢出的娇啼又软又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