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白浊喷在子宫底上,安佳慧整个人弹起来,翻白的桃花眼瞪得浑圆,喉间溢出的尖叫声已经不成语句。
紧接着大股大股的浓稠浆液从铃口汹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娇嫩窄小的子宫腔室里面。
“好烫……好多……肚子……肚子里面好胀……呜……”
安佳慧能清晰地感觉到腹腔深处那个小小的腔室正在被滚烫的浓精一点点撑满。
那股灼热的液体灌进子宫后便在密闭的空间里回旋激荡,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内壁,烫得她浑身痉挛不止。
随着灌注的持续,她的子宫被迫越撑越大,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坠胀感越来越强烈,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许敬贤的大手按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能感觉到腹部皮肤被内部压力撑得紧绷,原本平坦柔软的肚皮现在硬鼓鼓的像塞进了颗小甜瓜。
他每射出一股新浆液,掌心就能感觉到那处隆起又大了几分,里面的液体随着安佳慧急促的呼吸在微微晃动。
“不要……不要再射了……子宫……子宫装不下了……肚子要撑破了呜……”
安佳慧带着哭腔求饶,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肩窝里。
可她的子宫却不争气地继续痉挛收缩,贪婪地榨取着那根凶器里残余的每一滴浓精。
龟菇死死堵住子宫颈口,把所有精浆都锁在子宫腔里一滴不漏。
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孕巢此刻被灌得饱胀不堪,子宫壁被撑得几乎透明,在腹腔内部坠坠地垂着,压迫着她其他的内脏。
许敬贤终于把最后一股精团射尽,粗喘着靠回沙发背上。
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松开了些,可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茎仍牢牢堵在子宫颈口,维持着精液被锁在内部的饱胀状态。
安佳慧瘫在他怀里抽泣,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内部压力把腔壁撑得死紧,滚烫的浆液在里面缓缓回旋荡漾,每一下都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感知里。
那种过度饱胀的坠胀感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只知道趴在他胸口不停地抖,眼泪和津液把他的衬衣洇湿了一大片。
“呜……肚子……鼓起来了……”安佳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羞得又闭上眼睛。
那个弧度不算大,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格外明显,像是怀孕初期一样微微凸着,皮肤被内部压力撑得紧绷发亮。
许敬贤摸了摸那处鼓胀的小腹,轻轻一拍,发出沉闷的水袋般的闷响。
安佳慧被他这一拍羞得又抖了一下,花径深处痉挛着又溢出些黏腻的春液。
“都怪你……”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嗔怪,嗓音还带着哭腔和鼻音。
“嗯,怪我。”许敬贤这次倒没有反驳,大手从她鼓胀的小腹滑到绵软的雪臀上轻轻揉着,指尖沿着臀缝若有若无地划过。
安佳慧身子又颤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他混蛋了。
另一边,刚签完离婚协议的林朝生满腹愤懑约了个朋友喝酒去解闷。
这个朋友是他自微末时相识的。
“真离了?”朋友眼神中其实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毕竟正所谓害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现在林朝生没了路虎开,他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离了。”林朝生猛地仰头灌了一口酒,咬着牙说道:“我给安家当牛做马那么多年,事到临头老头子就给了我一千万美金,和一家要死不活的破公司,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听见一千万美金,朋友顿时是眼睛一亮,“光喝酒没意思,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玩几把,乐呵乐呵,就当是放松了,万一赢了不就白赚吗?”
“不去,都是些耍手段出千骗人的小把戏,只有输没有赢,我对那玩意儿没什么兴趣。”林朝生拒绝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还准备用这笔钱东山再起打安家的脸呢。
哪能拿着去赌博啊!
朋友趁着他喝醉了,积极的把他往外拉拽,“去看看也行,凭你的自制力难道还能上头不成?怎么,你不相信我,连你自己的能力都不信?”
“行行行,去看看,看看。”林朝生终究没撑住,答应跟着去看看。
而等进了赌场后,这一看就是一整天,出赌场时林朝生眼睛充血,满脸兴奋,因为他赢了,赢了三百多万美金,原来这地方是真的能赢钱啊!
“怎么样,我就说嘛,凭你的本事那肯定是把把赢,明天还来吗?”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