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才不理她,拇指蘸着更多精浆在那圈嫩褶上打着转涂抹,指腹可以清晰感受到菊蕾周围那圈软肉有多紧绷有多嫩,比他碰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娇气。
他才稍稍施了一点力,那朵雏菊便受惊般猛地一缩,连带着整片臀脂都跟着颤了颤。
“脏什么,刚才不是拿自己流出来的好东西洗过一次了?”
许敬贤说着,又用指腹沾了一团黏腻的精浊往她菊穴上厚厚糊了一层。
安佳慧羞得把脸往沙发垫里埋得更深了,大腿根的软肉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点点……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准备,即便她脑子里的理智还在用仅剩的力气叫嚷着不要不要。
许敬贤扶着还硬得发疼的肉根凑上去。
那根刚从她子宫里抽出来的棒身上挂满她自己的情浆和精种,黏稠地裹了一层油亮水滑的浆衣。
他将龟头对准那个被精液浸润得滑腻的菊蕾碾了碾,那圈嫩褶就像受惊的软贝迅速缩紧,可已经被他碾过的地方却在精液的润滑下开始发软,菊褶的纹路一条条被压平、撑开。
“姐,放松。”
安佳慧拼命摇头,眼里的泪水还没干透就又涌出新的来,嘴里泄出带着哭腔的哼哼声,可后庭那圈嫩肉却在被龟头持续碾压时慢慢失了力气,开始往外松。
许敬贤腰上使足了劲,圆鼓鼓的龟头啵一声挤开那圈紧绷到极点的嫩褶,硬生生夯进了一个头!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真的不行!要裂了……裂了啊啊!”
安佳慧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剧烈踢蹬。
菊蕾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那种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可比这更让她全身发抖的是……那圈被龟头撑圆的嫩肉在极度的痛感里竟开始自行痉挛,裹着龟头冠沟嘬出一声声低微的啵唧轻响。
她感觉后面这张小嘴根本不属于她自己,完全不听话地在吸他咬他。
“嘶……姐你这后面也太会夹了……”
许敬贤倒吸着气,爽得后槽牙都咬紧了。
她的肠腔比前面的花径还要紧上一倍不止,又湿又热又窄,光一个龟头塞进去就被那些层层叠叠的肠褶箍得死死的,每一寸嫩滑的内壁都在疯狂蠕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龟头的沟道软肉和精眼。
他双手扣紧安佳慧的腰不让她往前挣,停在这个只进了个头的深度让她身体先适应。
安佳慧疼得整个人都在抖,可花径深处却因为这股撕裂般的刺激而涌出更多蜜浆,淅淅沥沥从还糊满浓浆的穴口淌下来,穿过会阴流到正被龟头撑开的菊蕾上,又给那粗硕的杵身多裹了一层澄澈温热的春汁。
“疼……疼……呜……可是敬贤你拔出去好不好……求你了……拔出去……”
安佳慧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张原本秀丽的脸蛋上浮现出楚楚可怜的神色。
可许敬贤却从她带着哭音的求饶里捕捉到了一点别的东西……她的臀部没有再往前躲了,反而在他重新慢慢往里挺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往后凑了一点点。
许敬贤俯下身去贴着她汗湿的玉背,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衬衣前襟蹭在她光洁的肌肤上,领带尾端扫过她还在轻颤的腰窝。
他一手绕到前面攥住她一只垂坠晃荡的雪乳用力揉搓,指缝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往外扯,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轻轻一压……隔着肚皮能摸到自己留在子宫里的那满满一腔浓浆正咕啾作响地晃荡。
“姐,你嘴里叫我拔出来,可是屁股又在往回凑呢。前面这张嘴刚喂饱,后面这张嘴是不是也想要了?”
“我没有……没有……啊!”
整根肉茎就着精液和花浆的双重润滑噗嗤一声贯入大半根,那些原本被龟头撑开还没适应的肠褶被粗硕的棒身一层层碾平,湿热紧致的肠腔被开拓出他粗硕凶器的形状。
安佳慧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眼倏地翻白,舌头无力地从张到最大的小嘴中吐出来,津液混着眼泪拉成亮银色的细丝往下淌。
她的后庭初次被开苞的感觉比初夜破瓜还要鲜明,那种被从身体最深处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可是……肠腔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敏感处,在龟头的碾压下同时爆发出一股酥酥麻麻的异样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让她本就瘫软的腰肢更往下塌了几分。
“啊啊……好胀……胀坏了……肚子后面要被顶穿了……”
“穿不了,姐你这里可比前面还能吃呢。”
许敬贤闷哼着开始在那紧致湿热的肠腔里抽送起来。
每一次往外抽,那些被撑得变形的肠褶便翻卷着箍紧棒身往回猛扯,每一次往里贯,龟头都会碾开更深处的娇嫩直肠内壁,撞得安佳慧整个人往前冲一下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
她胸前那对沉坠坠的雪乳随着啪啪啪的撞击前后荡开大片的雪白肉浪,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泛起酥红的肉波,肉色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根内侧已经糊满乱七八糟的精浆和蜜汁,在暖色灯光下亮晶晶地泛着狼藉的淫光。
“嗯啊…啊啊……嗯哈……后面……后面怎么也会舒服……不对,不对……”
安佳慧的声音已经从纯粹的哭腔开始变调,尾音往上扬,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