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去休息。”许敬贤道。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休息?”姜采荷歪着头,清纯的脸蛋上浮起一抹娇俏的绯色,小脚拨动着往上挪了挪,软糯的足心隔着布料轻轻踩住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滚烫棒身,“在这里就不能休息吗?”
嘶……这丫头,被她爹姜孝成知道非得气吐血不可。
“别闹,我现在是病号。”许敬贤声音沉了沉,可手却没去拨开她那只不安分的小脚。
“那叔叔就一切都交给我吧。”姜采荷眼眸里盈满水光,脚趾灵巧地夹住病号服的裤腰往下扯了扯。
大侄女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因为担心叔叔的伤势,想要更进一步确认他身体是否真的健康罢了。
许敬贤闷哼了一声,那根紫红狰狞的肉茎已经从裤缝里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棒身硬硕粗长,沉甸甸地拍在他小腹上。
姜采荷眼眸里闪过一丝得意,裹着黑丝的娇小脚掌覆了上去,细腻的丝袜纹理裹着软嫩的足心,在滚烫的棒身上缓缓上下撸动。
滋噜……滋噜……
丝袜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钻进被子外,姜采荷咬着下唇,小巧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冠的边缘轻轻拉扯,丝袜的粗糙感与足底的绵软来回交替,刺激得许敬贤脊椎一麻。
她另一只小脚也没闲着,脚尖划过那沉坠坠的囊袋,轻点上头的褶皱,许敬贤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起来。
“叔叔,你身体真的没事呢。”姜采荷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垂上,“你看,硬得这么厉害……”
许敬贤还没来得及回话,敲门声咚咚咚响了三下。
随后传来安佳慧疲惫的声音,“敬贤你还没睡吧?我看你房间的灯还亮着。”
许敬贤浑身一僵,刚想伸手把姜采荷从身上拽下去,可这胆大包天的大侄女动作更快。
她掀起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只留许敬贤一个人半靠在床。
“还没睡呢佳慧姐。”许敬贤一边回应一边胡乱抓起姜采荷脱在床边的黑色小西服和丝袜往被子里塞,压低了声音朝被子里吼,“别乱动!”
“你直接进来吧。”
门被推开,神色憔悴的安佳慧缓缓走了进来。
她眼眶通红,巴掌大的瓜子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秀发随意地在脑后挽了个髻,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身上穿着件白色吊带,沉甸甸的胸部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起伏,下半身是条被绷紧的蓝色牛仔裤,衬得她腰臀的曲线愈发勾人。
可此刻她全然没了往日的风情,只剩下满身的脆弱和疲惫。
安佳慧红唇轻颤着,走到病床边坐下,白皙的小手攥紧了膝盖上的牛仔裤布料。
“佳生救活了,不过……医生说他可能再也无法苏醒。”话音未落,眼泪就夺眶而出,她身子一软扑进了许敬贤怀里,咬着银牙哭嚎,“敬贤,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先是丈夫出轨离婚,后是一夜之间父亲身死、弟弟变成植物人。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几乎崩溃。
许敬贤下意识收紧了搂住她的手臂,刚要开口安慰,被子里那只不安分的小嘴突然含住了他硬挺的棒身!
噗啾……
姜采荷鸭子坐在被子里,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温润的双唇紧紧包裹住龟头,丁香小舌在嘴里灵活地绕着肉冠沟舔舐。
她的脸颊因吸力而深深凹陷,口腔里形成了密闭的真空,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搅动,封住嘴哼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嗡嗯……
“佳慧姐,你……嘶~”
安佳慧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蛋,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敬贤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也受伤了,伤到哪儿了你?”
说着她就要去掀被子。
许敬贤一把摁住她的小手,强压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吸吮快感,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没事。”
被子里姜采荷听见他说没事,小舌头愈发卖力地绕着龟头画圈,贝齿轻轻刮过冠沟的软肉,整根棒身被她的口腔紧紧裹住,喉头压下来含住龟头前端,吞咽的动作带动食道的肌肉一阵蠕动。
咕啾……咕啾……